“喂,小子,他刚刚和你叽哩咕嘟的说什么呢,是在骂我吗?”
老人从柜台矢上,则是闪烁着一抹赫人的寒光。
还未等周围的冒险者们做出反应,贺卡已经闪身介入了福克斯和老人之间的直线上,同时举起手中的小盾,护住可能会立刻致死的区域。
下一瞬,原本包裹在那斗篷之内,因为外面的降雨和泥泞的道路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少年便瞬间启动。
镶嵌着铁板的皮靴踏在小酒馆内那松散的木制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沉重的声响,好似敲击在在场所有人心头上的两记重锤。
两声闷响之后,贺卡已经跃上了那只老旧的木制柜台,手中小盾则是始终保持在对方箭矢的指向方向和自己的要害地区之间。
对于他这个级别的冒险者来说,胸部有山铜这种级别的盔甲保护,不用太担心,短时间内断手断脚虽然会影响战斗,但是贺卡有把握在对方完成装填前将整个小酒馆里面的家伙全都给处理掉。
所以他此刻唯一需要保护的地方,就是脆弱的咽喉,以及面部的T字区。
那老人在贺卡踩碎了柜台上的盘子,杯子以及几件陶瓷摆件时,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也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单纯的被吓傻了。
不过此刻双方已经进入了近身的攻击距离,熟悉弩机运作和射击方式的贺卡,直接用小盾自下而上将对方手中的弩机顶起,同时保持着自己的脑袋始终在盾牌的保护之下。
右手的剑刃则是自盾牌下吐出,瞬间便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弓弩被夺,老人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但是那已经被贺卡带离了轨迹的弩机,只是将闪烁着寒芒的箭矢送入了上方的天花板里。
上方随即便传来了一声惊呼,以及一句夹杂着不知道哪里俚语的叫骂。
“是的,就是在骂你,你有意见吗。”
此刻对方的武器已经被解除,贺卡便保持着那剑刃搭在对方脖颈上的状态,跳下了柜台,避免自己的躯干和后背长时间的暴露在后面那群鱼龙混杂的家伙眼中。
虽然此刻即使是附魔状态的箭矢,也无法穿透他身上的山铜盔甲了,但是难免有哪个好运的小子手中有一件魔法物品,这种事情还是要稳一手的。
等到贺卡转过头去时,便发现自己的雇主挺有自我保护意识的,就见此刻他的身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金属色,大抵是某种魔法。
“我是不会骂人的。”
福克斯听闻贺卡这种污蔑自己骂人的行为,原本那对对方迅捷反应的称赞瞬间消散一空,有的只是一些淡淡的羞耻感,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人,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老爷,老爷骂我是我的福气,您想接什么任务,我这就给您操作。”
贺卡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在对方打开了后面的保险柜后,直接将其伸手去拿的那一叠文件都给拿了过来。
虽然这间小酒馆看起来很简陋,但是它后面实际上是周围的某个大型的冒险者公会。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冒险者公会,倒不如说是为了方便常驻此处的低级别冒险者交任务而设立的一个办事处。
这里实际上压根不会有高级别的任务颁布,能做的也就是一些处理野兽,预警怪物,处理哥布林以及豺狼人这类的低级别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