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技巧即使是那些他从爵士那里讨要来的部分,虽然打开了一些攻击上的思路,但也没有来到面板上。
这点贺卡实际上也能理解,毕竟这些东西与其说是一种具体的剑术招式,倒不如说是一种进攻思路和理论。
一些被他寄予厚望的复合型技巧,也因为其上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现在已有技巧的组合拆减,也无法进入面板之中。
接下来的增加似乎就只能仰仗于那些三合一技能了,要么就是想办法再开一条路。
贺卡一边思索,一边听着那少年元气满满的陈述,视线却投向了对方那微微发青的嘴唇。
对方在每次进入客舱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给清理干净,每一个男孩都是如此,但是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却都嘴唇发青。
贺卡大概能猜到,这应该是工作中必然需要接触到一些物质所导致的慢性中毒,这样看来这笔钱也确实不好赚。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小时候是没有味觉的。”
少年大抵是意识到了现在的话题有些不合时宜,便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同时将一本被他小心放在衣服侧面口袋内的杂志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先生,这本杂志我已经看完了。”
少年的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视线看向那边堆积起来的册子,带着无法被压抑住的,对于知识的强烈渴望。
贺卡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去找需要的杂志,这些杂志他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贺卡在这边看着那窗外翻滚着的云海,微微摇晃手中的茶杯,就可见那琥珀色的茶汤顺着杯壁攀附而上,紧接着又迅速的落下。
此刻的它们,便如同海堤处那永不疲倦的,将一朵朵白色的浪花送上岸堤的大海一样。
“我在船上就见到了船长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工作人员,你们这行是有什么年龄上的限制吗?”
贺卡将果盘内的果肉用那小叉子叉起,随即放入了口中。
饱满的果肉瞬间便在口腔中炸开,果香和甜味混合在一起。
说实话贺卡对此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从那铆接的接口和船舶上的磨损痕迹上来推测,这艘船应该已经不是新船了。
虽然他之前没有见过飞艇上面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贺卡是见过正常的航船上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大部分的航船上虽然会有一些年轻的面孔在,但是负责核心操控的人员一定是一些极其有经验的老手,少年和小孩虽然会被当做廉价劳动力带上船只,但是绝对不可能成为船只上的主力。
尤其是对方的工作显然要比航船上普通水手的工作更加复杂,需要的培训时间也不短时。
这里理应出现一批技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