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课程就到此为止吧。”
贺卡将手中的笔和纸收起,对面的少年听此则是瞬间抬起头来,略显慌张的看向了贺卡,他还以为这样的课程可以继续到对方离开呢。
“是我,是我的问题吗,我,我可以改的。”
少年用手指不住的摩擦着衣摆,语气之中则是带着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这算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是也不是,我之后可能会比较忙,你的麦莱语水平有限,我需要自习才能继续提升了。”
“我,我可以付钱的,燃料和食物都可以,也可以帮您干活。”
见贺卡再次摇了摇头,少年只得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怎么,那个外乡人欺负你了,你带路,我替你欺负回来。”
酒馆之中,一个将头发用一块灰色的布料包起来的少女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将这圆桌上摆放着的木制酒杯内的黄色液面都震得来回震荡。
“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冒险者,我看见他每天就会在教堂后面的小院子里面练剑。
而且,而且,也不算是欺负,只是他不需要我了而已。”
教堂内的少年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想了想那位带着一层神秘色彩的外乡人,害怕这位小伙伴当真去找事情的他立刻拉住了对方的手臂。
“怎么,你又在学汇卡语,是不是又要准备跑了,不管我了。”
少女只是一细想,就想到了少年能和对方的唯一交集。
她就说,那个这些日子里几乎和村子里面的人们没有什么交集的外来者,又怎么可能和面前的这个榆木脑袋有什么关系。
“只是想出去看看,再说了,老神父留下来的书也都是用汇卡语写的。
我也是想要学点东西,这样大家也就不用每次都去找外面的兽医和木匠来了,耽误事又费钱。
“你就是想要跑,我可是告诉你,你不能跑,你……你就是跑了也要回来。”
少女瞬间气血上涌,她用手指用力的掐着少年那被裹在一层厚厚棉衣
少年虽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感,也适时的露出了疼痛难耐的表情,随后满口应下了少女的要求,一时间整个小酒馆之内都洋溢着人们的欢笑声。
少年借口要将食物带回去,便匆匆付了钱随后离开了这里,在彻底的离开了小酒馆之后,少年微微回头,脑海中回放着的却是那支散发着一层光芒的玻璃管。
他忘不了那抹色彩,他想要出去看一看,一定要出去看一看。
打定了主意的少年来到了神父的房间前,犹豫片刻后抬手敲了敲门……
“嗯,实际上我也帮不了你太多,因为我和他的交易也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