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卡耳朵听着这位船上老资历传授的剽窃技巧,眼睛却看向了那边混乱的场景,对方话语里面的一些东西让贺卡颇为的感兴趣,比如登上桅杆。
“你能教我如何使用那些索具吗?”
“哦,你想当个水手吗,当个木匠就不错,整天漂泊在这海面上风吹日晒的有什么好,好点的木匠都不上船的。
当然,我不是说你,你这样搭船的算是个例外。”
就在两人谈话的同时,那边的骚乱终于彻底的停止了,因为那位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大衣,腰间别着一柄军刀的船长从尾楼那边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三级冒险者,看样子这条航线上的情况并不算太过的和平。
船上的人们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那两个家伙则是站在角落里打着摆子,好似两只被淋湿了的马喽。
“啧啧啧,这两孩子要倒大霉了。”
大抵是因为自己的假肢有着落了的缘故,老人语气戏谑的点评着。
“现在刚刚出航,后面又有远洋航线,船上的不少人还都是新人,这两人还刚好撞到了枪口上,非法赌博加上斗殴最高可是可以被处死的。
现在还没有到港口,啧啧啧,这俩倒霉孩子啊。”
“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一个人去掉两根手指头或者是四根脚趾头,一个是你们俩决斗,输的那个人被切掉一只手。
自己选吧。”
船长向后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高级水手从后面取出来了两柄军刀。
船上是一个封闭的环境,被允许佩戴武器的只有少数人,比如船长,大副,二副以及水手长。
贺卡的武器则是因为不是一件全尺寸武装剑,加上他客人与木匠的双重身份,这才得以被勉强的保留了下来。
这两柄军刀被钉在了甲板上,微微的震颤着,随后则是快速散开的众人,以及那两个听到了结果之后颤抖得更加厉害的家伙。
那名利益被侵害最严重的水手长则是抱着手臂,靠在了侧后方的箱子堆上,贺卡却能看见,此刻的水手长,大副以及最后前来的船长三人已经完成了半包围的站位结构,这两人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
或许是之前积累的压力,亦或者是平淡乏味之后的无聊,周围的水手们非但没有什么同情心,亦或者是兔死狐悲的情感,反而带着看热闹的心情围了过来。
而在两人旁边甲板的一只木箱子上,一个全新的赌局则是被拉开来,水手长此刻正在主持着赌局,负责记录的则是船只上的会计。
“索具我有些忘记了,但是让你上到桅杆上玩一玩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不怕掉下来摔死。
不过你可要给我用硬木做这玩意,软木做的一点都不耐用,全让虫子给啃完了。”
贺卡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