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前的酒会,也不知道是给予伯爵家的最后机会,还是单纯是一场用于羞辱对方,彰显胜利者权威的展览。
但是无论如何,如今的约瑟夫再次戴起了那张虚假的面具,和来往的宾客们谈笑着,甚至是和那即将要和他决斗的势力谈笑着,似乎双方之间没有什么矛盾。
贺卡站在蛋糕的后面,用那摆放在旁边的银制刀具切开了一块带着奶油的蛋糕,随后将其小心翼翼的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小餐盘之上。
有人在观察着他,他能感觉得到,虽然这里的大部分普通宾客大抵都只是将他视为了一个武装随从,但是掌握着权势的那些人,尤其是下了这个套,准备套牢伯爵家的家族显然是不会做出这样误判的。
即使贺卡穿着的衣服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粗糙,即使他看起来没有超凡级别冒险者的装备,只有腰间的一柄手半剑,但是画像早就被那些大贵族再三阅览过了。
即使他们本人没有看过,也会有身旁的侍从和管家,贴心的提醒场上那些需要特别关注的人。
贺卡选择了一个位于角落的位置,并没有深度参与到那觥筹交错的宴会核心,这样可以不用被捆绑在约瑟夫的立场之上。
虽然不久之后他会狠狠的得罪这里的大部分贵族,随后这个地区的绝大部分贵族家族会抵制他,至少是在明面上敌视他。
但是按照他对这些贵族的了解,面上的功夫是面上的,私下里的是私下里的,这二者并不冲突。
在这个信息和物质被贵族完全掌握的地方,拥有一些和对方的沟通渠道总是好的,而对于贵族们来说,将一个超凡级别的冒险者拉入自己的圈子,则是此刻最为稳妥的方案。
宴会不到一半,就有一些穿着着华丽的礼服,将家族的徽章别在胸前的少男少女前来,简单的自我介绍,随后则是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或者是某一个俱乐部的通行证。
有的是城内某座产业的地址,有的则是一座小庄园。
没有太多的寒暄,没有什么过度的纠缠,所有人就像是在表演一场预演好的舞台剧一样,登场,介绍家族和自己的名字,表达善意,随后安静而有序的退场离开。
看着这些罐装的预制人一个个从自己的身边离开,贺卡将其中几位高级别贵族的联系方式收好,这便是他同意参加这场晚宴的缘故主要原因。
实际上约瑟夫有些太过年轻了,贺卡给他所说的那个,会被本地区贵族抵制的代价,实际上并不成立。
或者说对于超凡级别的冒险者,在这个边远地区来说,这个情况并不会发生。
本地区叫得上号的超凡级别存在也就一手之数,虽然大家彼此联姻,但是暴力就是暴力,它是可以凌驾于所谓的体面以及血缘之上的唯一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