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级别的骑士将手中的盾牌立起,顷刻间便把将对方的攻击路线整个封锁,随后他手中的骑枪微微下压,让开了对方的攻击路线,向着对方的胸部袭去。
但就在他已经规划好了路线,甚至于已经想好了之后的获奖感言的时候,对方骑枪的木屑却并没有出现。
那骑枪就这样,以一个恐怖的,诡异的,不合常理的位置被向后拉出,随后在那恐怖力量的加持之下再次刺出。
眼前一黑,随后他便看见了太奶……
贺卡的骑枪直接破开了对方的甲胄,巨大的力量,正确的位置,几乎被全部用上了的冲击力,以及破甲伤害的额外加成,让这一击极其的恐怖。
骑士身上的甲胄是用来应对正常比赛的,即使面对超凡级别的对手,对方在不使用铁质枪尖的情况下,也无法击穿这甲胄。
既然如此,那宝贵的,昂贵的附魔甲胄就没有了价值,而为了尽可能的轻量化,以此来得到更好的操作手感以及灵活性,甲胄的厚度也不会太过夸张。
贺卡的骑枪瞬间穿刺,将那薄薄的甲胄捅了个对穿,鲜血顺着那木制的骑枪向外涌出,就像是一座诡异的喷泉一样。
即使是超凡级别的骑士,核心器官受损,此刻也已经陷入了濒死的状态,而骑士骑枪比武为了保证公平性和神圣性,不允许携带其它的魔法物品。
此刻的超凡级别骑士便变成了一条砧板上的鱼儿。
贺卡看着那瞬间惊慌了起来,开始向着这边聚集过来的贵族们,他们脸上的恐惧是几乎要外溢出来的,这也不难理解,任谁面对一头没有上锁的狮子,都不会太过泰然处之。
就在那些银盔的牧师奔跑而来,那些贵族拿着可以保命的各种魔法物品以及药剂向这边冲来,试图救下这位大佬性命的时候,贺卡却下了马,随后丢掉了手中那只剩下一个铁质护手的骑枪,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手半剑。
“我要继续决斗。”
手半剑的剑锋指向了那名躺在地上,视野的边缘处已经完全的变黑,此刻进气多,出气少的骑士,让对方的视线从震惊转为了恐惧。
什么是最大的恐怖,大抵是本来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只以为是一场简单的骑士骑枪比武。
随后瞬间情况便急转直下,从原本的胜负之争,快速的转变到了生死之战,他的性命正在快速的流逝。
就像是童年时,那随着父亲前往沙漠中握住的沙砾一样。
越用力的去抓取,越是用力的去握持,那些沙砾就越是快速的逃逸开来。
骑士骑枪比武具有神圣的审判性,胜负和代价都在银盔的见证之下达成,无人可以逾越。
这也是他们选择这个比赛的缘故,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让伯爵家族最后的爪牙,那个外来的超凡级别冒险者离开这里,亦或者是让他们参与到和对方的沟通之中。
但是此刻,鸡没有偷到,他们手中的大米连同那手掌却被一起被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