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听说玉娆要去随军,吃完饭去祭奠陆父的时候,对着墓碑笑的合不拢嘴。
沈玉娆能体会到这身体里的情绪,看着陆母一心想对她好,也红了鼻尖。
陆景宸看着陆父,心里更沉重。
可他那方面从来没有过反应,根本给不了玉娆性福。
几个人在墓碑前待了很久。
直到天空下起小雨才开车去供销大楼。
陆母帮沈玉娆,采购一些随军需要用的生活用品。
沈玉娆自己也挑选了几件连衣裙,和衬衫,牛仔裤,趁家里有缝纫机开始改造。
晚上。
为了不让陆母担心,两人没有分房。
陆景宸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褥打地铺。
沈玉娆改好衣服后,余光瞥见他躺在地上,唇边勾起一丝弧度。
拿着改造好的吊带裙进了浴室。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陆景宸耳里,像是羽毛在心尖上轻挠。
陆景宸盯着地上被褥褶皱里的月光,喉结不自觉滚动。
撩水声混着若有若无的皂角香,在寂静的房间里肆意弥漫,像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陆景宸的心。
他翻了个身,试图把那恼人的声响和香气统统赶走。
可那声音和气味却如影随形,钻进他每一根神经里。
“吱呀”一声,浴室门打开。
沈玉娆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她光着脚,脚踝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景宸的心上。
“景宸哥,还没睡呢?”沈玉娆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刚刚沐浴完的慵懒。
陆景宸又翻了个身,清了清嗓子:“嗯,有点热。”
沈玉娆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身上皂角的香味愈发浓郁,钻进陆景宸的鼻腔,让他呼吸一滞。
“那要不要开窗透透气?”
她语气担忧,手无意识撩了撩垂落在胸前的发丝,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陆景宸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不用。”
陆景宸的声音有些沙哑,别过头,不想再看她那双眼睛。
可沈玉娆却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陆景宸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景宸哥,随军之后不比家里,我们虽是挂名夫妻,可要是分住两处……”
说到这,沈玉娆神色有些拘谨。
“倒不是我执意纠缠,只是旁人难免会猜测我这个新妇不受丈夫待见,于你于我名声也不好。”
陆景宸盯着她,喉结动了动:“所以你还想怎样?”
沈玉娆低头抿唇,让他看到最勾人的弧度。
她一副似被陆景宸的冷漠伤到了,声音带着几分恳切,“若能同住一处,一来免去闲言碎语,二来也好互相照应。”
说着说着,尾音弱了下去,盈白娇嫩的手抓紧吊带下摆,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越界,要将满心期许都藏进这卑微的姿态里。
陆景宸呼吸陡然一沉,盯着她发顶颤动的发旋,指节狠狠攥紧身下被褥。
月光将她脸上轮廓镀上银边,黑亮的发丝与雪白肌肤形成刺目对比,陆景宸只觉得喉间发紧。
他扯开领口两颗扣子:“随军不过是场戏,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顾忌你的面子,等哪天你寻到心上人,我亲自替你准备嫁妆。”
陆景宸再次指出,与她只是兄妹情,可这话此时却不知道是在提醒他自己,还是沈玉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