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
听宸王说话的语气看似玩味,实则这样的人往往心思深沉,性情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这样的人可不好攻略。
她轻轻握住翠柳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萧景琰沉默片刻,缓缓走到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清严身子一僵,随即反应过来,立马膝行后退让出道来。
沈玉娆听到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朝着马车走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手指不自觉的紧握成拳,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车帘。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掀开车帘。
紧接着高大身的身影,身着玄色锦袍,面容冷峻似寒夜孤峰。
剑眉如利剑透着凌厉,星目深邃如寒潭令人敬畏,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仿若天生王者,令人不敢直视。
沈玉娆心里紧张得不行,但看到沈清严还在外面。
她下意识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眼里满是祈求。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景琰微微一怔,星眸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被一抹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他走到对面坐下,姿态闲适却又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沈玉娆。
翠柳在萧景琰进来时,已经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传闻,宸王一笑,鬼都让道!
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车子缓缓行驶一段距离,沈玉娆才起身行礼:“小女沈玉娆,方才情急之下躲于车内,惊扰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萧景琰闻言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本王很好奇,沈家小姐这大半夜的不跟家父回去,是想跟本王回府?”
宸王府确实是她的归处。
可不是现在!
沈玉娆盈盈福身,“王爷说笑了,小女虽有家难回,却也不敢贸然叨扰王爷。”
萧景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
“沈小姐倒是伶牙俐齿,不过,本王向来不喜欢被人利用。”
沈玉娆闻言一怔。
未曾想萧景琰这么难缠!
“臣女听闻王爷仁德宽厚,心怀苍生,这才斗胆进了王爷的马车。”
“仁德宽厚?”萧景琰轻笑一声,外面对本王的评价可真是五花八门。”
他缓缓俯身,伸手擒住沈玉娆的下巴,缓缓抬起。
“沈大小姐有没有听闻,本王喜欢收集美人,尤其是沈小姐这样让本王都要惊叹的皮囊!嗯?!”
他这一笑,似寒潭乍破冰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沈玉娆心里一紧,这不靠谱的系统,不会把气运之子搞错了吧!
这怎么看都像影视剧里的大反派!
翠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哭求:“王爷……”
“聒噪。”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随侍如鬼魅般闪身而入,一把揪住翠柳的衣领,将她如拎小鸡般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