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白吩咐人上了茶水,随后从暗格里取出一份密卷,递到沈玉娆面前。
“沈清严为人谨慎,以状元入仕至从二品刑部右侍郎,深谙官场之道,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并无不妥。”
“哦?”
沈玉娆挑眉,还成包青天了不成。
她接过密卷,仔细翻看了一遍,笑着看向欧阳白。
“欧阳公子调查得如此细致,就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沈清严做事滴水不漏,我派出去的人多方打探,也只查到些他平日里在官场上的常规往来,并无异常,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他的出身,尤其是求学那段经历,说不定藏着不少能深挖的东西。”沈玉娆顺势接过话茬,眼神中透着笃定。
沈清严畜生不如的人,怎么可能没做过不可告人的事!
欧阳白闻言眸中露出赞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沈姑娘果然心思玲珑,聪慧过人,待在下有了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您。”
沈玉娆笑着颔首,“那我就静候欧阳公子的佳音了。”
说完,她站起身,带着翠柳转身离开。
欧阳白看着沈玉娆渐行渐远的背影,竟连萧景琰走到他身后都未察觉。
萧景琰斜倚在紫檀雕花椅上,玄色衣摆垂落如墨。
他盯着欧阳白发间的束冠上,眼神带着审视,和几分几不可察的不悦。
“像是被勾了魂的野狗。”
欧阳白听见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挑衅。
“怎么,宸王殿下这是吃味了?莫不是也对沈姑娘动了心思?”
萧景琰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本王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这世间能让本王多看两眼的人可不多。”
他直接端起沈玉娆未动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那姿态肆意又张狂。
“不过,本王看中的,就算是猎物,旁人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
欧阳白走到萧景琰对面坐下,神色从容,“宸王殿下这话可就霸道了!沈姑娘可不是猎物。”
他不确定,景宸对沈玉娆是一时感兴趣,还是产生了好奇。
如果是一时兴趣,那他绝不会让步。
萧景琰将茶杯重重放下,狭长的眸子眯起,似两把利刃直直射向欧阳白:“欧阳白,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说罢,站起身,衣袂翻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步离去。
凌羽在门口,听见两人的对话,心里惊骇的不行。
这俩人竟然抢上了!
这会儿看见主子阴沉着脸出来,他默默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沈玉娆出了天渊阁就去集市,买了一大堆吃火锅的食材回了宸王府。
听人说萧景琰在亭子里,沈玉娆交代翠柳回去先把菜洗了。
她则是径直前往凉亭方向,还没走近,便听见优美的琴声夹杂着女人娇笑的声音。
她唇角缓缓勾起,这男人果然是个死傲娇。
不过还是差点火候!
她故意悄悄的走过去,站在树后面。
只见萧景琰姿态慵懒的躺慵懒的椅子上,眯着眼睛,被一群女人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