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猛地直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沈研那是咎由自取,你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活该,别痴心妄想用那所谓的亲情绑着谁。”
她转身,刚迈出一步,突然想到他之前自杀的目的,脚步一顿。
“忘了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从这牢里出来了!”
霍沉也实时开口:“警方已经查到,你和陈楠陷害荣曼君的事,所以你也别妄想再见她。”
他漫不经心的话,听在沈万山耳里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彻底碾碎。
“不,小君不会不管我……是你们……”
沈万山从床上掉下来,看着沈玉娆离开的背影,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沈玉娆!你会遭报应的!”
沈玉娆脚步没停。
可不是报应?
害死自己的女儿,现在不就遭报应了!
霍沉想到娆娆刚说,沈万山把她送给老男人床上,不禁想到他与娆娆的第一次。
如果那天她没有被下药,或者那天自己没有去参加沈研的婚礼?
霍沉的指尖猛地攥紧,骨节泛白。
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酒店房间里暧昧的灯光,她蜷缩在地毯上,脸颊绯红,眼神带着惊恐的扑过来。
他当时被沈研的婚礼搅得心烦,刚想离开她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转身要离开,却被她突然攥紧自己的衣角。
霍沉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只是碰了她一下,那处就有了反应!
后来的事,混乱得像一场失控的暴雨。
他清楚的记得那晚的滋味有多诱人,他不敢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她会不会被那个老男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骨骼捏的咯咯作响。
“怎么了?”沈玉娆偏头疑惑的问。
霍沉摇摇头,“没事。”
他把沈玉娆送回家就去了公司,裴宸拿着一沓文件正要汇报,就见霍沉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等等。”
霍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直接打断了裴宸即将出口的话。
裴宸一愣,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手里的文件微微收紧,静待下文。
他能感觉到霍总此刻的气场不同寻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风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霍沉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地吩咐:“去查,沈研婚礼当天沈万山打算与谁交易。”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下达一个微不足道的命令,却又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厉。
“查出来之后,”霍沉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更冰,“让他永远在龙城消失。”
“永远消失”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宣判一场无声的死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绝。
裴宸心里猛地一震。
霍总自从有了太太,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今天这样骇人的气势了。
看来,那个人触碰了霍总的逆鳞。
他不敢多问,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点头:“是霍总,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