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索然没说话,可沈玉娆能感觉他的松动,能听见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殿外的月光恰好落在他泛红的耳廓。
沈玉娆起身凑到他耳边:“师尊不说话,便是允了。”
墨渊掌心扣住她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最终大手一挥打出一道结界:“……闭上眼。”
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成一团。
千年冰封的心底,终究是破了一道光。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沈玉娆能感觉到他的疏离感尽数褪去,带着男人不容错辨的占有,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往日的克制与闪躲,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洪流,在彼此的呼吸间奔涌不息。
一次又一次,强压下的情愫,都在这极致的交融里一一熨平,留下再也拆不散的牵绊。
墨渊指尖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与他清冷的形象判若两人,眉宇间的清冷也柔和了几分。
“师尊……”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发哑。
墨渊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早已平息:“累了就睡会儿。”
“嗯”
沈玉娆点点头,服用了一颗千子千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系统在脑海里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宿主,只要把这个孩子藏好,咱们的任务就成功了!”
“什么叫藏好?”
“当然是宗门的那些老头子和老女人啊!”系统的声音突然郑重起来,“这可不是凡人界,他们要是反对师徒恋,那宿主的孩子还是有危险的。”
这话说的沈玉娆睡意全无,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
是啊,这可是规矩森严的青穹宗,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凡世。
他是高高在上的掌门,她是他座下弟子,两人这层关系本就如悬丝走险难以被世俗容允。
沈玉娆偷偷抬眼,看他沉静的眸,那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温柔。
可一想到玄尘长老那张板正的脸,想到宗门典籍里严禁师徒结契的铁律,她忽然不敢深想。
若是那些长老真的发难强行拿掉她的孩子,以墨渊的性子,会如何抉择?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不自觉加重,墨渊察觉到她的紧绷,眉峰微蹙:“怎么了?”
她慌忙摇头,把那句“我们的事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咽回肚里。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过段时间宗门大比的事。”
对,她要把那老女人先制服,然后再收拾那些老顽固。
玄天大陆强者为尊,只要自己强大到无人能及,那些所谓的规矩铁律便成了可笑的摆设。
沈玉娆暗自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自己的孩子,就算前路遍布荆棘又如何?
等着吧!
她在心里默念,指尖轻轻抚平他衣襟上被攥出的褶皱,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包括墨渊。
想通了,沈玉娆睡意来袭,墨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