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故意沉了些，“九儿，你可知修炼最需什么？”
沈玉娆正沉浸在送剑送对了的欢喜里，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下意识挺直了背脊，眼神却有些发飘。
“是，是扎实根基？”
“不止。”墨渊往前半步，抬手敲了敲她眉心，“是专注。”
她又不专注吗？
沈玉娆实在搞不懂，这男人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可人家毕竟是师尊，自己是弟子，只好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墨渊怕她不开心，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剑，眼神闪了闪，意味深长的多了句：“九儿若想感谢，往后余生，都让我陪你并肩同行，可好？”
话音一落，沈玉娆彻底愣住。
四周的灵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暴击得东倒西歪，叶片簌簌作响，仿佛在兴奋的交头接耳：“哇塞，咱们高冷师尊开窍啦！”
沈玉娆瞬间脸颊红透了！
这…这这这，这是墨渊吗？
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墨渊能说出来的情话？！
系统都差点短路，说话了结巴了，“宿，宿，宿主，这这这墨渊是被夺舍了吧！”
沈玉娆一时失语，不知道眼前的人还是那个遗世独立，清冷如霜的师尊吗？
如此炽热的话居然出自他口！！！
墨渊话一出口也有些怔愣。
他喉结滚了滚，方才见她耷拉着脑袋，眼底藏着委屈，只想着别让她误会自己的训诫，没想到把藏在心里的心意说了出来。
他耳根漫上一层浅红，抬眼时，正好对上沈玉娆震惊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墨渊握着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见沈玉娆只愣着不说话，心里竟有一丝慌乱，语气比刚才软了些，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九儿若是觉得唐突，便当我……”
“不，不是唐突！”
沈玉娆猛地回神，声音都带着点颤，连忙摆手，生怕他收回这话。
这可是他要抱的大腿，怎么能让他把这话收回去！
她看着墨渊眼里那抹罕见的无措，看着他耳根那点不易察觉的红，心里的震惊被一股温热的情绪取代。
原来清冷如他，也会有这般直白的时候。
原来他对自己的心意，早已不止是师尊对弟子的关照。
系统还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宿主！他没被夺舍！他是真开窍了！这情话水平也太高了吧！”
沈玉娆却没心思管系统的激动，只盯着墨渊，脸颊烫得厉害，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我只是没想到…师尊会这么说。”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亲耳听见，别人说死她都不会信墨渊会说情话！
就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墨渊听见她这软乎乎又带着羞怯的回应，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收起融雪，上前一步，抬手刮了刮她小鼻子，“九儿就没感觉到吗？”
“什，什么？”沈玉娆眨了眨眼。
墨渊看她懵懂的眼神，忍不住滴笑出声，“怎么呆呆的。”
沈玉娆是真的呆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这…也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