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瞪着沈玉娆，攥着拂尘的手用力的泛白。
她偏头看向药王谷谷主，见他唇角的笑意皱眉。
原本想利用陆文郎杀沈玉娆打算落空，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谷主偏头瞥了她一眼，神识沟通：“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果然，话音刚落。
紫霄宗主飞身上台，落地时衣袍带风，目光如刀般剜向沈玉娆。
“天界惩戒我宗弟子，我无话可说，可沈玉娆！你若不提出生死战，文郎怎会被逼到用爆灵丹的地步？你分明是故意逼死他！”
墨渊和玄机紧跟其后，护在沈玉娆身前，冷声：“生死战是陆文郎自愿签下，爆灵丹也是他自己服用，与九儿何干？”
沈玉娆看着墨渊挺拔的身影，眼底漫开暖意。
她从身后探出头，声音清亮：“陆师兄若光明正大比试，为何故意伤我师兄，就算没有生死战，他用禁术。天界也不会容他。”
沈玉娆语气坦荡，丝毫没注意玄机嘴角直抽。
心道：小祖宗啊！若不是你害了太子殿下的孩子，天后哪有闲心管凡间修士这点争斗！
“放肆。”
紫霄宗主被一个小辈说的脸涨红。
沈玉娆一点没怕，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黑紫色血水，问：“宗主为何不找出真正害你徒儿的凶手，反在这揪着无关之人发难？”
“就是，陆师兄服用的爆灵丹来源不明，若不是有人暗中怂恿递药，他怎会轻易走上歪路？”秦杉跃上擂台，朗声质问。
玄水长老也知道，现在不是沈小友一个人的事，是两个宗门颜面与立场的较量，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宗门大战，牵连整个修真界秩序。
他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紫霄宗主紧绷的脸，语气严肃地附和。
“紫霄宗主这般避重就轻，难道你们都修邪术不成，怕查下去牵出自己宗门的丑事？”
紫霄宗众长老知道宗主是一时气急，可他们却看的清楚，陆文郎的确是受了什么人蛊惑。
不然以他平日沉稳的性子，绝不会这般意气用事，更不会轻易碰爆灵丹这种禁忌之物。
二长老悄悄拉了拉紫霄宗主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劝道：“此事有蹊跷，文郎出发前还与我探讨过比试策略，说定要光明正大赢下青穹宗，绝不用旁门左道，怎会突然服用爆灵丹？”
“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甚至暗中给了他丹药，我们若是再揪着沈玉娆不放，反倒中了别人的圈套。”
三长老边附和，边看向药王谷方向。
药王谷谷主原本一副看热闹的悠闲模样，唇角笑意未散，可在三长老的目光扫来时，他却像浑然不觉般，反而偏头对素心递了个眼神。
素心攥着拂尘的手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知道他是让自己把知情人灭口。
可自己之前怕事情有变，亲自去见的陆文郎，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沈玉娆的逆天灵根，还暗示灵月是她害死的。
这件事只有自己的爱徒知道，他这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往身后瞟了一眼。
不行。
珍儿从小跟在她身边，情分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更像亲母女一般。
她怎能为了自保，把珍儿推出去当替罪羊？
台上，紫霄宗主理智回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对着墨渊拱手。
“今日之事，是本尊失了分寸，文郎的死疑点重重，我紫霄宗会彻查爆灵丹来源与幕后挑唆之人，望宗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