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幕却让她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般疼。
她视若珍宝的表哥,她求而不得的温柔,全给了那个凡界来的女人!
沈玉娆被墨渊包裹好,抱出汤泉,经过偏殿床前时故意娇嗔问:“师尊当真一点不喜欢凤熙郡主吗?”
“嗯,她于我而言,不过是沾了点亲戚名分的陌生人。”
“哼!”
沈玉娆别开脸,明显不满意,“那说什么至今未嫁,好像”
墨渊知道九儿今天被母后那番话,让九儿虽没明说,却难免会在意,所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用最直白的话打消她的顾虑。
“她未嫁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我从未给过她半分念想,从前没有,现在不会,往后更不可能。”
他放缓了脚步,眼神专注的看着她。
语气坚定,“我的心,我的人,我的东宫,自始至终只装得下九儿一个。”
“这还差不多。”
沈玉娆这才满意的扬起傲娇的小脑袋,看着偏殿的窗户,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浅笑。
眼底还藏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她就是要故意让某人听,别惦记别人的东西。
凤熙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住处,一把扫落案上的妆盒,珠翠碎了一地,却仍压不住心头的狂怒。
“郡主,您这是……”
守在殿外的侍女听见动静,刚推门进来,就被凤熙猩红的眼睛吓得噤声。
凤熙猛地抓住侍女的手腕,指甲嵌进对方肉里:“去,替我给母后传信,就说沈玉娆暗中用邪术魅惑太子殿下!”
侍女脸色煞白:“郡主,这,这没有证据啊!若是被殿下知道……”
“证据?”
凤熙甩开她的手,笑得阴狠,“本郡主说有,就有!你只管去传信,剩下的事,我自有办法。”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脸,缓缓勾起唇角。
沈玉娆不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吗?
那她偏要让这东宫鸡犬不宁,让表哥看看,他护着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物!
而主殿内,沈玉娆靠在墨渊怀里,指尖试着练习掌控淡紫色真气。
是的,没错!
他们最后一次的时候,沈玉娆突破了游仙。
就连墨渊都震惊了!
“九儿可知这紫霞真气意味着什么?”
沈玉娆眨眨眼,看着掌心凝聚的淡紫光晕,只觉暖意融融,却不知其特殊。
“是很罕见吗?”
“何止罕见。”
墨渊握住她的手,大手轻轻摩挲着那团真气,神色郑重。
“这紫霞真气是天界皇室血脉的象征,千年来只有皇室中天赋最顶尖的几人才能修炼出来。我父皇年轻时曾苦修百年,才勉强引动紫霞真气。”
他低头看着沈玉娆,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你一个凡界出身的修者,不仅突破速度远超常人,还能修出皇室专属的紫霞真气,九儿,你当真是上天赐与我的惊喜。”
沈玉娆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掌心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