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笑!
李军医偷笑被发现,窘了窘,赶紧上前打圆场:“王爷,老奴还是先给王妃诊脉,发现问题早点调理,恢复的也快。”
萧翊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后退一步。
李军医指尖搭在沈玉娆的脉上,发现知道疲劳所致也跟着放心了些。
毕竟军营的将士们听见王妃病倒了,一个个都内疚的不行。
他转头对萧翊拱手:“王爷放心,王妃只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气虚,喝两副补气血的药,好好歇上几日就能痊愈。”
萧翊点头,悬着的心稍落了些,可一想到她方才的疏离,那点安心又被不安取代。
他看向柳姨娘和沈睿,声音放软了些:“你们起来吧,既然来了王府,不必拘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家说。”
说完又想起柳氏刚才说的那番话,又补充了句。
“虽说是王妃的家眷,也要守规矩,来了这里,就不要谣传那些有的没的。”
柳姨娘刚站起身,闻言又忙跪了下去,“贱妾……”
“行了。”
萧翊挥手打断,“这不是尚书府,自称沈氏即可。”
贱妾贱妾的,萧翊听着别耳。
“是,王爷。”
萧翊没再停留,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因为那些谣言生气。
可如果这样问了,意义又在哪?
他这样患有隐疾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奢求她的亲近?
“你们好好照看王妃,”
他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有什么情况,立刻派人去军营报信。”
说完,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斩岳见主子出来,和李军医默默跟在他身后。
走出凝香院,萧翊只觉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自己的寝殿,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什么突然叫斩岳。
“去,烹杯茶来。”
“茶!”
他没听错吧!
“磨蹭什么?”
“哦!”
见主子发火,斩岳不敢再问。
男人啊!
春心一动,情绪难控。
很快,斩岳就泡了一杯淡茶回来。
萧翊接过茶,掀开盖碗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换一杯。”
斩岳一怔,随即接过茶碗,心里腹诽:睡不着还要喝浓茶!
他又换了一杯回来,谁知萧翊还是皱眉。
“再换。”
斩岳接连换了几杯,萧翊还是不满意。
直到青衣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茶壶,旁边佩带一个小杯子。
“主子,夜里火大,属下将之前王妃为您准备的齿苋草干茶余下点,这会儿您喝点这个试试。”
萧翊抬眼扫了一眼托盘上的茶壶,拧着的眉头松了松。
青衣心领神会的将茶壶放在旁边。
小心翼翼的给萧翊倒了一杯,递到萧翊面前。
他全程躬着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谄媚。
斩岳笑着冷哼一声,什么时候学成狗奴才的样子了!
青衣懒得搭理他,伺候主子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没有。
主子这几天刻意躲着王妃,听见王妃病了马不停蹄的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