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和您一起。”
他下午已经去宫里谢过恩了,这一个时辰还没到又来传唤,沈玉娆不放心。
萧翊知道她担心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御书房气氛凝重,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不敢出。
刚刚玄华帝派人,将二皇子府上下查问一遍,确定他几天前出去没再回来。
身边的随侍与暗卫都像人间蒸发了般,一点痕迹没有。
这也让玄华帝深深的忌惮,那可是三千死士,无一人逃脱那说明什么?
沈玉娆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里面沉重的气氛。
两人刚走进去,纯贵妃带着杀意的眸子狠狠射了过来。
沈玉娆像是没看见似得,跟在萧翊身侧走到殿中,动作从容的福身行礼。
“臣,臣妾参见皇上。”
两人异口同声,既没看纯贵妃也没给她行礼。
纯贵妃担心儿子,哪里顾得上这些虚礼。
看见萧翊进来,尖声质问:“镇北王,萧鄞在哪?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玄华帝也看着萧翊,似也在等他回答。
可没等萧翊开口,沈玉娆上前仰头,语气平静的像是在一说小猫小狗。
“二皇子死了,王爷发现刺客首领是二皇子时,想去救他,可他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为民征战的将士们,也要残害忠臣良将,这样的人天要灭他谁也没办法,当时林子里的野猪直接奔他而去,脑袋都拽了下来,特别吓人!”
说着还一脸嫌弃的捂了捂鼻子,自言自语了一句:“一个皇子,怎么教育成这样。”
她没注意这话一出口,御书房里落针可闻。
纯贵妃先是愣了两秒,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随即挣扎着要扑过来,结果腿软没站住摔坐在地上。
声音凄厉的变了调:“你个毒妇!鄞儿怎么会被野猪伤了?定是你们夫妻串通好,编瞎话骗本宫和皇上!”
玄华帝紧眉皱的死紧,声音冷沉:“沈玉娆,此事关系重大,岂容你信口雌黄!二皇子身边三千死士,怎会如此轻易丧命?你若拿不出确凿证据,便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沈玉娆眨了眨眼,看向萧翊,似在问:皇上理解能力这么差的吗?
她突然冷笑一声,语气染上几分厉色。
“皇上不是已经查到二皇子暗杀王爷的事情了吗?二皇子死活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夫君战功赫赫守护大顺百姓,如今无端遭暗杀,皇上不关心万民心中所向,一开口便问作恶多端,心肠歹毒,心胸狭窄的二皇子下落,这……”
沈玉娆看向萧翊,“做皇帝难道不应该公正廉明吗?”
“放肆。”
玄华帝脸色由青转黑,“你这是在教朕?”
纯贵妃后背一身冷汗,不是被吓的,而是真正意识到儿子已经死了!
他心神俱裂,听到这话更是像被点燃的炮仗,“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定是你们设下毒计,才害我的鄞儿含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