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萧翊从小被人暗算，种下绝嗣蛊根本不可能孕育出子嗣，皇帝这一点你若想不明白，岂不是要重蹈纣王被妲己迷惑，最终断送殷商江山的覆辙？”
如今二皇子死了，太子被废，唯一有本事继承江山的只有萧翊。
就算皇帝不相信她的话，众臣也会忌惮妖邪的名头。
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人继承大统。
太后见玄华帝犹豫，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再不济，玄华帝是她生的，骨子里总归念着母子情分，还有那些朝臣的心思。
比起她的私德，他们更在意江山稳固，萧翊再强也遭受不住世人的流言蜚语和猜忌诋毁。
沈玉娆与萧翊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反驳太后，只是看向玄华帝。
玄华帝没想到太后为了除掉翊儿，无所不用其极。
他瞥了眼神色平静萧翊，心里最后一丝对太后的纵容也没了。
他沉声开口：“母后，你身为太后怎能说出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抬眼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郑重：“镇北王是什么样的人，朕清楚，今日这事，朕只信自己的眼睛。”
玄华帝略过慕白微敞的衣襟，又落到太后松垮的艳红寝衣，眼里的寒意更甚。
“母后，你口口声声说翊儿是妖邪，说王妃是祸端，可眼下这殿里的景象，谁是是非，谁在胡来，朕与诸位大臣都看在眼里。”
他语气陡然转厉，“若真为江山稳固着想，母后便该交出岭南兵权，日后守好你作为太后本分，而非用这些卑劣手段构陷皇室子嗣，对一个无辜少年动歪心思！”
“皇帝！”
太后猛地拔高声音，尖利的语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踉跄着上前一步，指着玄华帝的手都在发抖，“岭南兵权是国公府先祖的功绩挣来的，是先皇亲口允诺交由哀家执掌的！你凭什么让哀家交出来？！”
她死死盯着玄华帝，试图用往日的母子情分与家族功绩施压，可眼底却藏不住慌乱。
本来她有灵力自保，根本不在乎这二十万虾兵蟹将。
可如今那猪崽子竟然有与她对立的本事，她若再交出兵权，那她还有什么的底气，制衡皇帝，拿捏朝臣。
说不定遭受那猪崽子和妖女的报复。
“凭什么？”
玄华帝冷笑一声，冰冷的眼神扫过噤若寒蝉的几位重臣，声音掷地有声，“就凭母后手握兵权却不思为国，反倒用它培植私党打压异己！
凭你借着兵权的威慑，在后宫肆意妄为，甚至做出这等有辱皇家颜面的丑事！”
玄华帝逼近太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
“父皇让你执掌岭南兵权，是信你能为皇室守好这一方疆土，而你，北境匈奴来犯，借口历练翊儿让他去战场厮杀，他才十一岁，是朕的儿子！”
玄华帝忍了她这么多年，心爱的女人不见他。
翊儿不理解他的苦衷。
今日即使斩侍卫不去通报，他也会带人来捉奸。
不是他不顾母子之情，是太后从未给过他顾念的余地。
玄华帝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沙哑，眼底是难以撼动的坚定。
“今日这兵权，母后必须交出来！你退一步不让皇后出冷宫，不是对朕的体谅，是你仍想攥着权柄牵制朕！”
当年母后把翊儿推去北境的狠，轻轻逼得不知所踪的绝，他从未忘记，也不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