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寒光直逼沈玉娆心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殿内众人惊呼出声,玄华帝更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喊“护驾”。
可不等旁人动作,萧翊眼中杀意暴涨浓郁的紫光乍现,纯贵妃就那么以奇特的姿势定在原地。
所有人像是被定格,只有沈玉娆看着纯贵妃扭曲的嘴脸,冷笑一声:“你错了,萧鄞是我杀的,就连尸身被野猪吃的渣都没剩。”
“你,你说什么……”南阳王双眼瞪的大大的,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当场气绝。
沈玉娆抬手握住纯贵妃拿刀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随着纯贵妃撕心裂肺的惨叫,拿着刀的手竟直接掉在地上。
比刀切的都快!
还没有血!
纯贵妃两眼一翻,直直倒了下去。
众人这才发觉自己能动了!
西平王与靖安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到萧翊武艺高强,可也没想到有这种大能本事。
还有那个镇北王妃,似乎比萧翊还要更胜一筹的气势。
西平王瞧了眼,死状不怎么好看的南阳王,叹了口气。
老三这又是何苦?
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赔上自己的性命不说,还落得个谋逆叛国的骂名。
靖安王也摇了摇头,为南阳王惋惜。
想起往日兄弟几人一同狩猎的场景,那时的南阳王虽性子执拗,却也还算安分,怎就偏偏栽在了纯贵妃身上?
若他早知道镇北王夫妇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本事,能定人身形,断人手腕如切豆腐般轻松,怕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寿宴上动歪心思。
“可惜了。”
殿内忙碌有序,南阳王与纯贵妃的尸体,被人抬了下去。
大臣们虽仍心有余悸,却也渐渐平复了情绪,只是看向沈玉娆与萧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玄华帝看着眼前的景象,依旧沉着脸。
“寿宴到此结束,传令下去,南阳王谋逆之事按律处置,纯贵妃交由刑部严加审讯,不得有误。”
“奴才遵旨。”
总管躬身应下,连忙下去安排。
西平王与靖安王见状,对视一眼,知道此时不宜久留。
两人一同上前,对着玄华帝躬身行礼:“皇兄,今日寿宴突发变故,扰了皇兄兴致,如今诸事已定,臣弟二人也不便多留,先行告辞。”
玄华帝摆了摆手,“回吧!回去后约束好王府众人,莫要再生出无谓的事端。”
他知道这两位弟弟一向安分守己。
今日之事本就与他们无关,自然不会迁怒于他们。
“臣弟遵旨。”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又朝萧翊与沈玉娆微微颔首才转身离开。
殿内的大臣们见两位藩王告辞,也纷纷上前向玄华帝行礼告退。
玄华帝没再多言,只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很快,殿内便只剩下玄华帝,萧翊,沈玉娆,以及抱着三个孩子和奶娘。
还有吓傻在偏殿门口的云太医。
她看着纯贵妃被抬走的方向,眼里是不敢置信的绝望。
想起那个对他温柔缱绻的女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