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连忙坐直身子,接过信拆开。
目光扫过信上的字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眼睛猛地亮了。
“我娘有身孕了!”
“嗯,还有睿儿,自己琢磨出一套阵法,前些日子演练,军中老将无人能破。”
“这么厉害!”这可真给她长脸。
萧翊替她理了理肩前的碎发,也为她高兴。
“军报上,陈将军特意提了他的想法,觉得沈睿对阵法颇有天赋,且对军务有独到见解想让他学战前指挥,想让娆儿写封信劝说。”
沈玉娆挑眉,记忆里睿儿打小就想当将军。
她若真写信劝他在后方指挥,这臭小子指不定会以为她这个姐姐拦着他建功立业。
说不定还会跟她置气!
想到原主对弟弟的愧疚,还是打算去一趟幽州,与他当面谈谈她的想法比较合适。
萧翊跟玄华帝告假时,刚提了一句回幽州探望岳母就被玄华帝打断。
“你们二人去便是,孩子们留在京中,放心,朕每日下朝就去王府照顾便是。”
呵!
萧翊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故作迟疑。
“孩子们从未与我们奋力,且岳母怀了身孕,定然盼着见外孙,若不带孩子们去,岳母怕是会失望。”
玄华帝听他一口一个岳母,何时叫过一声父皇!
他没好气的放下朱笔,直言:“孩子们太小,经不起这么远的路程折腾,若半路哭闹不止到时候既误了行程,又让孩子遭罪,何苦来哉!”
澈儿就是来帮他的,每次都要他与轻儿在一起才玩的开心。
若被他们带走,他又见不到轻儿,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又生疏了!
还有他是真不放心澈儿的小身子!
萧翊心里冷笑一声。
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故意皱眉,语气坚决。
“皇上对孩子的关爱,臣感激不尽,可孩子们年纪尚小,离不得父母照料,且臣与王妃也舍不得让孩子们独自留在京中,再者,岳母盼外孙盼了许久,若见不到孩子怕是会伤了心。”
又是他岳母!
玄华帝气的太阳穴突突跳,猛地转向一旁侍立的总管,带着你评评理的委屈和不满。
意思你听听,听听他这他这一口一个岳母的叫的亲切,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他手指着萧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留孩子是为了见你母亲。
这话要是说出口,岂不是落了他帝王的体面?
没办法只能憋在心里,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看着竟有几分滑稽。
总管站在一旁,头埋的更低了,心里暗暗叫苦:这父子俩争孩子,他一个奴才哪敢插嘴?
玄华帝见沈玉娆不表态,这狗奴才也装哑巴,更生气。
可想到以后没理由去王府,他咬了咬牙。
“罢了罢了,你们要带便带世子与瑞儿去便是,澈儿就留在府中,他身子弱,春季里长途跋涉受的住风寒,幽州这么远,朕不放心。”
他拔高声音,语气不容置喙。
他就不信,三个孩子,给他岳母看两个还不行!!
萧翊刚想反驳,被看人脑的沈玉娆拉了一把。
“皇上说的是,澈儿肠胃不好,在路上吃住跟在府上没的比,万一闹肚子,反而让我们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