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适时起身,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苏文洲也挑着眉梢看戏,目光不动声色的在谢砚辞阴沉的脸色和林骁衍隐藏的眼神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这下可热闹了,有瓜吃!
沈玉娆还在犹豫,谢砚辞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刚好我这有位置,沈小姐过来坐。”
林骁衍眉峰微蹙,不动声色的往沈玉娆另一侧靠了靠,抬手示意侍者添座椅:“玉娆是薇薇的朋友,自然该坐我这边。”
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将沈玉娆围在中间,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溢出来。
林薇薇没察觉哥哥们的暗潮汹涌,拉着沈玉娆到林骁衍身边的空位坐下。
“我二哥这儿视野最好。”
沈玉娆刚坐下,就感觉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头正对上谢砚辞阴沉的眼眸,捏着杯子手指泛白。
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瞥了一眼那女人,语气没什么温度:“你先回去。”
那女人愣了一下,可见他脸色不好,连忙点头应下,识趣的起身离开。
林骁衍余光扫过谢砚辞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转向沈玉娆,语气温和:“楼上有更安静的卡座,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不必。”
没等沈玉娆开口,一道冷硬的声音抢先响起。
谢砚辞将空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磕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惊得旁边的苏文洲都挑了下眉。
他倏然起身,,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还不走?”
谢砚辞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沈玉娆,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管她是带着目的,还是报复姜亦辰,既然自己不排斥,那她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这话一出,秦风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显然没料到谢砚辞会不顾场合的宣示主权。
苏文洲更是直接吹了声轻哨,眼里看戏意味都快溢出来。
他早就看出阿砚动了心,不过素来沉稳的他,还是头一回把心思都写在脸上。
林薇薇最先反应过来,小脸一沉刚想开口帮沈玉娆说话,却被林骁衍按住。
她不解的偏头,对上二哥示意她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
沈玉娆这受了天大的委屈反应,分明是有……故事啊!
难怪刚才感觉气氛怪怪的。
沈玉娆看他递过来的手,皱眉:这男人上午才说过那样难听的话,这会儿带着别的女人在身边,转头又对她摆出这副姿态,是当她没脾气吗?
她别开脸不理他,手腕却猛地攥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谢砚辞,你放开。”
沈玉娆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钳制。
整个人都被拉到他怀里,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一滴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落。
“谢总上午说我投怀送抱,现在又这样强人所难是为何?
谢砚辞一怔,看见她脸庞大的一行泪,攥着她胳膊的手下意识松了松,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我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