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娆娆轻拍开的手，“你怕你别看。”
她怕吗？
想到上次左边眼睛长过了，应该不会再长，这样想着，她只用左边眼睛看就好了。
毕竟这么精彩的画面不多。
周围的宾客看的目瞪口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议论。
许婉宁被打的眼冒金星，余光瞥见站在人群外围的姜明远，在与她对视时竟然冷漠的别过脸。
一股绝望让许婉宁瞬间破防。
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装什么受害者！
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爆发出一股狠劲，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抬手就去抓胖女人的脸，指甲深深挖进对方肉里。
“我跟你拼了。”
她在农村干惯了粗活，力气本就不小，现在再不豁出去，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她跪起身子跟胖女人扭打在一起，两人滚在地上，头发缠在一起，互相撕扯谩骂，活脱脱一副泼妇骂街的丑态。
“住手！”
一个苍老怒喝声穿透混乱的喧闹，教堂里逐渐安静。
沈玉娆循声望去，只见姜老爷子被姜明封搀扶着，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位西装革履的老友。
他本想把人安排去酒店休息，结果硬是被这种丑事堵在教堂门口。
看着地上滚作一团，衣不蔽体的两个女人，以及周围宾客手机拍照的声音，姜老爷子只觉眼前发黑。
“咳咳咳~”
他活了大半辈子，姜家虽没有自己的产业，可在上层社会向来体面，从没如此当众丢过脸。
“爸，您先顺顺气。”
姜明封赶紧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恶狠狠的扫过场中。
视线落在还在傻站着的姜亦辰身上时，咬牙，催促，“还愣着干什么？这就是你自己选的好媳妇，还不赶紧把人拉开。”
当初他就觉得，许婉宁这女人眉宇间透着一股算计，不像是真心喜欢亦辰的人，私下里也提醒过他。
可他这傻儿子被纯情爱情冲昏了头，不仅不听劝。
现在好了，婚礼变成了闹剧，许婉宁的丑事被当众揭穿，姜家的脸算是被彻底丢尽了，以后在商圈里都不知道被人怎么笑话。
被姜明封一吼，姜亦辰才像是回过神来。
他看着还在扭打的两人，又看看父亲铁青的脸色和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往上涌，脸上火辣辣的疼。
尤其沈玉娆那似笑非笑，摆明看他笑话的表情，让他又羞又怒，既恨许婉宁的背叛和不堪，又怨自己的识人不清，更恼沈玉娆落井下石。
“还不快去。”
姜老爷子怒吼出声，“还嫌不够丢人？”
姜亦辰身子一僵，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恶心，上前将两人拉。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狼狈。
沈玉娆眉梢微挑，慢条斯理的转身，被保镖护着朝教堂外走。
这场闹剧只是开场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