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着性子问：“你们在办公室打闹也没错？”
清玥眼里的泪珠晃了晃，硬是没掉下来。
“反正没错，公主是不用给别人认错的。”
说到最后，声音委屈的不行。
景渊拉了拉她，小声劝：“爸爸可是国王。”
“那也不要。”
清玥甩开他的手，小皮鞋在地板上跺了一下，小裙摆都跟着晃，“我是公主，要别人哄我，不是我认错。”
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睫毛上的泪珠越积越多，看着又凶又可怜。
谢砚辞咬了咬唇，强压下想去哄闺女的冲动。
故意板着脸，往前走了一步，清玥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还是不肯低头。
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梗着脖子瞪他，只是那双大眼睛里的水光，早把她的委屈暴露的一览无余。
“公主更要懂道理。”
谢砚辞放软了语气，“公主不会在办公室胡闹，打碎东西还不硬气的不道歉，那不成了野蛮公主。”
听见爸爸说自己是野蛮公主，小嘴撇撇着。
谢砚辞见她要哭，终是没狠下心。
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公主可以有脾气，但不能耍赖脾气，不然会变成癞蛤蟆。”
听见自己会变成癞蛤蟆，清玥小身子一僵，随即圈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反驳：“玥玥才不会变成癞蛤蟆。”
癞蛤蟆是男生，她要变也是变成老妖婆。
想到老妖婆那么丑，声音也弱了下来：“我是美丽的公主。”
谢砚辞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的不像话，和刚才板着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知道是美丽的公主，就要懂规矩，在办公室打闹会受伤，打碎东西要道歉，这才是有教养的公主。”
清玥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我错了。”
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可还是清楚说了出来，说完又赶紧补充，“那爸爸要哄我。”
“好，爸爸哄你。”
谢砚辞笑着应下，拍了拍她后背，看向旁边还在站军姿的景渊和景澈，“你们也过来。”
小哥俩闻言眼睛一亮，忙小步跑过去，规规矩矩的站在沙发边，仰着小脸看他。
谢砚辞把清玥放在腿上，伸手摸了摸景渊的头：“知道错就好，爸爸不是要凶你们，是怕你们受伤，办公室里有很多尖锐的东西，打闹起来很危险。”
“我们知道了爸爸。”景渊用力点头。
景澈也跟着附和：“我们以后会乖乖的，还会看着妹妹，不让她乱跑。”
清玥一听又不干了，从谢砚辞怀里坐起来，瞪了景澈一眼。
“我才不要你看，我自己会乖乖的。”
可话刚说完，又往谢砚辞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带，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小委屈里缓过来。
沈玉娆听他说完，笑的在床上打滚。
九个孩子里，清玥是最倔最傲娇的，听老爷子说她特别像奶奶，所以就给惯坏了。
谢砚辞见她幸灾乐祸，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拉进怀里，指尖挠着她的腰上的痒痒肉。
沈玉娆笑倒在他怀里连连讨饶。
谢砚辞低头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暧昧：“你老公育儿这么辛苦，哄完这个哄那个，老婆不该给点奖励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