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喊疼,赫连珏薄唇几乎是本能的对着伤口皮肤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微凉的肌肤,沈玉娆下意识的缩了缩肩,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赫连珏却浑然未觉,只当她是疼得厉害,动作愈发轻柔的把伤口清理干净,快速取过金疮药,均匀的撒在伤口上。
微凉的药粉触碰到伤口,沈玉娆又是一声轻哼。
他立刻停下动作,又低低吹了吹,声音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取过干净纱布,一层层的绕着她的肩背包扎,指尖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更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只凭着精准的力道将纱布系紧。
全程目光都牢牢定在伤口上,不敢有半分偏移。
后背包扎妥当,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吹过她耳边,“现在翻过来,前面的伤口也要尽快处理。”
温柔到不行的声音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惊住了。
身子狠狠僵住,心里控制不住的慌乱与无措。
沈玉娆迷迷糊糊,轻嗯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翻过身。
可粉嫩的肚兜下,熟透的蜜桃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喉结不停的翻滚,耳根不自觉的染上一层薄红。
强压下心里不该有的躁动,逼着自己重新将目光落到伤口上,只是心脏早已乱了节拍,手上的动作僵硬的不行。
赫连珏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几乎是一气呵成。
他刚给她盖好被子,沈玉娆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的看看着虚空。
“夫君,真的是你吗?”她声音轻颤,带着刚醒的沙哑。
还没分清是现实还是幻境,猛地撑着身子坐起身,不顾后背伤口的牵扯,直接扑进赫连珏的怀里。
香香软软的身子撞进他僵硬的怀里,赫连珏下意识的绷紧脊背,呼吸都忘了。
沈玉娆浑然不觉,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压抑的低泣声断断续续从怀里溢出。
“你为什么扔下我自己先走……你知道不知他们个个都欺负……我……”
她的声音哽咽的不行,每一句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酸楚,与昨晚的懂事隐忍,从容淡然,判若两人。
“他们都骂我是扫把星,说我克死你……人人都可以打骂我,轻贱我……还有你大哥他真的好凶,我好怕……”
赫连珏就那么僵着,双臂垂在身侧,既不敢抬手抱住她,又舍不得推开。
怀里的人哭的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将所有的脆弱都毫无保留的袒露在夫君面前。
他喉结沉重的滚着,想说自己哪里凶了。
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酸涩堵的发闷。
沈玉娆感觉到他僵硬的身子,深呼了口气,咬咬牙:富贵险中求!
双手大胆的从他胸前抬起,环住他的脖颈
借着相拥的力道微微跪起身,不顾后背伤口的牵扯,仰头便吻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唇瓣猝不及防的贴上他的唇,赫连珏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阿正的遗孀,是他该恪守礼教守护的弟妹,这逾矩的举动,于情于理都不该发生。
他下意识抬手想推开她。
可那毫无章法,和孤注一掷的莽撞轻吻,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他压抑许久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