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啊。”
沈玉娆觉得还是要替原主,为亡夫做点什么。
也算全了原主的一点心意,终究是夫妻一场,总得送他最后一份周全。
听到提及阿正,赫连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随即漫开密密麻麻的闷堵。
按理说,她念着阿正的情分,他本应该感到欣慰。
也理解她此举是人之常情,可那股酸意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心底窜上来。
想到她之前给自己的药,就那么随便的给了皇上,这会儿又给阿正缝制棉衣,胸口的闷堵愈发沉滞。
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把拉开她手上的衣服,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内殿走。
他现在必须要找回自己的存在感,必须要让她知道,她眼里心里,都只能装下他一人。
沈玉娆这点惊呼出声,小手在他胸前捶了捶:“你快放我下来,青天白日的你干嘛?”
赫连珏充耳不闻,步伐又稳又急,胸腔里的火气烧得他耳根泛红。
他将人抱到软榻上,俯身将人困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难掩委屈。
“娆儿,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沈玉娆一怔。
反应过来他这是吃醋了,眼里忍不住染上笑意,抬手挠了挠他的脖颈。
“将军这是怎么了?阿正的……唔……”
话未说完,赫连珏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浓浓的占有欲和霸道的掠夺,像是要别人的名字的尽数吞噬。
借着这个吻,发泄胸口的闷堵。
沈玉娆猝不及防,小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可圈在腰后的胳膊收得更紧。
沈玉娆手腕软了下来,不自觉攥住他衣襟,睫毛轻颤着,任由他辗转厮磨。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赫连珏才退开些许,鼻尖仍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眼里满满的占有欲,声音哑的不行。
“娆儿,不要再提别人好不好?”
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真的很难受。”
沈玉娆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有那副既霸道又可怜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给皇上一瓶药他不高兴也就算了,给阿正缝件棉袄还能热的他打翻了醋坛子。
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傻子,阿正已是故人,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将军。”
她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丝丝甜气钻赫连珏的心里,瞬间冲开那股闷堵感。
他俯身轻吻着她的颈窝,吸取她颈间的馨香,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似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沈玉娆抬手顺着他的发丝,也换上宠溺的语气。
“药给皇上,是因他的安危关乎大胤安稳,你是镇国将军大胤乱了,和你有直接关系。给阿正缝棉衣,也是想尽最后一份恩情。往后余生,我心里的人只有一个赫连珏。”
毕竟原主那时候失忆,举目无亲的时候是他给她一个落脚地,护着她熬过了最难捱的那段时日。
赫连珏身子一僵,随即在她颈间轻轻啃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