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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一批导演,在外面等着,一会你去面试一下,认可了哪个就让他接手这部剧。”
李士傅听完脑子一转,明白过来。
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的纹路,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成,我这就去看看。”
李富真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容。
这份全然的信任像温水漫过心尖,李富真放在膝上的手悄悄蜷了蜷,指尖掐着裤缝才没让笑意溢得太明显。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窃喜。
生在财阀家,这种信任是她从不敢奢求的奢侈品。
“不急,”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雀跃还是泄了出来。
“你先忙完手里的事,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说罢,她抬手拢了拢鬓角,才发现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李富真盯着李士傅的脸,见他依旧没什么波澜,心里那点悬着的担忧又冒了上来。
语气放得更柔了些:“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怒娜说,天上的星星摘不到,地上的但凡能买到的,怒娜都给你置备齐。这部戏……你不能拍,或者说,明面上不能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她特意加重了“明面上”三个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眼神里带着点恳求,生怕他觉得自己被剥夺了什么。
李士傅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又像是早有预料。
他放下手时,脸上没什么不满,反而带着点了然的清明:“怒娜,我懂。”
他往沙发里靠了靠,指尖敲了敲茶几:“这戏,本就是为了之前的事给青瓦台的上个眼药。”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 你说的对,这部戏不能我拍。甚至不能和我有关系。”
李富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来,眼底的小心翼翼被一股暖意取代。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容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从眼底漫到嘴角,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你能理解就好,能理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