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愿意与您一起走另一条路,去颠覆与毁灭现在那些所谓的正义,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秩序,后卿大人,您也不希望您一直屈居刑天之下吧?
蚩尤大神是您的主上,您对蚩尤大神肝脑涂地自是无话可说,可这刑天算什么?对您又没有知遇之恩,再造之情,您又何必一直甘愿供他驱使。
而现在你我心意相通,您选择与我一起并肩作战岂不是更好。”
后卿垂头沉默,昆仑玉髓知道他这是有所动摇了,继续说道。
“再说了,刑天作为上古战神,您觉得他会心甘情愿助您迎回蚩尤大神?那届时天地又该谁来做主?但我跟您却不一样,若真到了那一日,我与您一样,心甘情愿为蚩尤大神马前卒。”昆仑玉髓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蛊惑。
“你要我如何信你?” 后卿的眼神已经软化,他的声音暗哑且没有张力,但是他依旧警醒着。
“即便你想法骇人,凭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莫说与我一战,便是魔尊麾下稍有实力的魔将,你也未必能敌,空谈大计,徒惹笑耳。”
“不要着急,后卿大人,我既然能与你立下赌约,我自然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您也别管我如何做到,您只需回答我,敢不敢应我这个赌约?”
后卿哼冷一声,“若是阿髓姑娘能在两个月之内,将实力提升到在我之上,我自然会想办法将那十万生魂双手奉上。”
“好!”昆仑玉髓的应声笃定且自信。
这让后卿不由一怔,也让他不得不反思,若这昆仑玉髓是真有这个能力,届时他又该如何来应她的这个赌约,他还得好好想想。
就像后卿自己说的,这十万生魂是他们麾下的兵士,到天地大战那日,便是他们的出鞘的刀,如何说给昆仑玉髓便给了,届时他如何与魔尊大人交代。
但随后后卿又使劲摇了摇头,他也是糊涂了,这昆仑玉髓可能就随口的一句大话,他也当了真起来。
这神力的增长非一日之功,若像她说的这般容易,他们这些人熬了几千年又算什么。
所以说归说,后卿也并未对昆仑玉髓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心中对刑天的担心却日盛一日,若真如昆仑玉髓所说,届时他又能依仗谁助他从武罗女神那里,将蚩尤大神的战俘救出。
虽然后卿心有疑虑,但昆仑玉髓既然敢这样说,自然不会像后卿所想的那样,只是信口胡诌,这个想法在她脑中早就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这些时日,她也慢慢摸透了自身的潜力,现如今她的识海之内,景象与往日截然不同。
不再是一片漆黑的魔念,也是被灵气涤荡后的苍白空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混沌而有序的景象。
左侧,是一片清澈如琉璃,散发着温润灵光的湖泊,那是她作为天地至宝,昆仑玉髓与生俱来的,至纯至正的灵性本源,蕴含着滋养万物、沟通天地的浩然正气。
也得亏当时在归墟待的够久,竟将这片灵台稳固的如磐石一般,未被魔念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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