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掏了掏,说:“你……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不要乱动。”
“我们是赶路的,想借住一晚,行吗?”爱信光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会付钱的。”
农妇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关键是有帅哥,赏心悦目的,进来吧,外面冷。”
屋里很暖和,灶上炖着的粥冒着热气。
农妇看着白皇光着的模样,又往下看,脸颊又热了,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些棉花和粗布:“家里也没什么好衣裳,你们要是不嫌弃,就用这些做件暂穿的吧。”
爱信光眼睛一亮,拉着农妇坐在纺车旁:“太好了!阿姨,我帮你一起打棉花吧!”
她拿起木槌,学着农妇的样子捶打棉花,雪白的棉絮飞起来,沾在她的发梢上,像落了层细雪。
白皇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可她丝毫没察觉,只是专注地捶打着棉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沾着棉絮的鼻尖上,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颊竟有些发烫。
“这些棉花够做件短褂了。”农妇笑着说,“这位小哥身量高,得多费些料子。”
爱信光抬头看向白皇,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他像是被烫到似的,连忙移开视线,耳根悄悄泛了红。
爱信光忍不住笑了,拿起一团棉花走到他面前:“你看,马上就能给你做新衣服了。”
白皇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是神仙……我不需要衣物。”他现在的状态,没有办法用法力凝聚衣物。
“怎么不需要?”爱信光皱起小眉头,踮起脚尖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是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光着吧?多不方便。”
她拿起粗布在他身上比划着,“你看,做件短褂正好,既能护住身子,干活也利索。”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白皇看着她手里的粗布,又看了看她沾着棉絮的手指,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
他没再反驳,只是低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额角的汗珠上,伸手想替她擦掉,指尖快要触到时,又悄悄收了回来,转而拿起旁边的木槌:“我也来帮忙。”
“你会吗?”爱信光挑眉。
白皇学着她的样子举起木槌,却不小心敲到了桌面,发出“咚”的一声。
爱信光笑得前仰后合,农妇也跟着笑起来,屋里的暖意混着棉香,在星空弥漫的夜里,透着一股踏实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