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凤眸扫过在场众人:
“放弃狡辩吧。”
“噗通”一片声响,所有人都齐齐跪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语气沉了下来:
“来人,去王虎宫殿里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
赵稿尖声应道,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
“给咱家仔细搜!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侍卫们鱼贯而入,宫殿的大门被彻底推开,里面的景象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
王虎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慕容静夜的脸色也白了几分——谁也不知道,这场搜查,会搜出怎样的惊天秘密。
六王爷低头看着怀里的蓝儿,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却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袖。
他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安心——有太后在,今日总能讨个公道。
阳光更深了,王虎宫殿外的风带着几分寒意,吹动着众人的衣袍,也吹动着一场即将揭开的风暴。
侍卫们很快从宫殿里押出了十几个醉汉,个个衣衫不整,酒气熏天,被推搡着跪在地上,还在东倒西歪地哼唧。
紧接着,几个小太监又抱出一堆东西——
散落的迷烟残渣,装过晕药的空瓷瓶,还有几缕撕扯下来的布料,件件都透着龌龊。
赵稿捧着那些东西走到太后面前,躬身道:
“太后,都搜出来了。”
太后阴高德看着地上的人证物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凤眸里怒意翻涌:
“好啊,王虎,你倒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虎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结结巴巴地辩解:
“回、回太后,这只是我的一些部下,喝多了在里面休息……至于迷烟,是、是为了让他们睡得安稳些,没别的意思……”
“睡得安稳?”
六王爷王丞丞怒极反笑,抱着蓝儿的手臂微微收紧,
“王虎,你这理由编得可真‘好’啊,用迷烟助眠?亏你说得出口!”
赵稿在一旁叹了口气,摇着拂尘道:
“王将军,事到如今,再狡辩可就没意思了。”
就在这时,蓝儿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却清晰:
“他们……他们要猥亵我……”
三个字像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凝固。
王丞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抱着蓝儿的手都在发抖;
慕容静夜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胆!”
太后阴高德猛地拍响扶手,声音里的震怒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马上跪地,不敢抬头。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皇宫里行此龌龊之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那十几个醉汉被太后的怒吼一吓,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看清眼前的阵仗,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噗通”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对上太后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
“十几个醉汉,全部诛九族!”
太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利刃。
“诛九族”三个字如晴天霹雳,那十几个壮汉瞬间慌了神,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们疯了一样爬起来,扑向王虎,死死抓住他的衣袍,哭喊着:
“将军救我!救救我们啊!明明是你的命令,让我们进去……进去强了蓝儿姑娘的!是你说事成之后重重有赏,怎么现在不管我们了!”
“是你!都是你指使的!”
王虎被他们扯得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他猛地挣脱开,扬手就给了最前面的壮汉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把人扇倒在地: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一巴掌,无异于不打自招。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震惊和鄙夷。
王虎看着那些壮汉怨毒的眼神,看着太后冰冷的脸色,看着慕容静夜别过头去的侧脸,终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这下全完了。
夜风卷起地上的迷烟残渣,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王虎宫殿外,这场由龌龊和阴谋编织的闹剧,终于在绝望的哭喊和死寂的沉默中,走向了无法挽回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