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及腰的银发未绾未系,柔顺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肌肤胜雪,几乎要透明。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像藏着万千星辰,又带着点妖仙特有的慵懒魅惑。
她的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嫩色泽,嘴角总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三分温柔。
最动人的是她的身段,纤秾合度,纱裙下隐约可见的腰线柔软得像风,却又在站姿里透着股不易察觉的灵动,像是随时能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月色里。
明明是妖仙,却没有半分戾气,反倒干净得像初生的雪,偏又在眉眼间藏着勾人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心头发痒,却又不敢亵渎。
金吒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坐姿,在看到她时微微一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开口,声音比刚才对黄儿温和了几分:
“软舒,你怎么来了?”
白软舒轻笑一声,琥珀色的眸子在帐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金吒身上,声音软糯得像:
“听闻金吒将军荣升,特意来道贺呀。”
她说话时,银发轻轻晃动,发梢似乎还沾着外面的星光,美得让人失神。
旁边的鼠将军也拱手道:
“将军,软舒这几日总念叨着要来,我便陪她来了。”
金吒看着白软舒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后鼠将军的态度,心里清楚,这位白毛鼠仙前来,恐怕不止是道贺那么简单。
黄儿刚走到门口,就见金吒对着那白毛鼠仙温声说话,心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转身叉着腰瞪向门口:
“这位叫软舒的,是哪路神仙?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鼠将军回头见是她,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
“哟,黄儿将军也在啊?”
“我当然在!”
黄儿下巴一扬,故意往金吒身边凑了凑,声音响亮得能震破帐篷,
“我是金吒的正妻,我不在这儿,难道去给你当副将吗?”
金吒在旁边听得额角直跳,刚想开口,鼠将军已抚着胡须笑道:
“黄儿啊,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给你介绍下,这是软舒,我麾下最得力也最漂亮的部下。”
他话锋一转,冲黄儿挤了挤眼,
“说起来,她还是金吒妹妹的闺蜜之一,名叫白软舒。”
黄儿挑眉:“闺蜜?”
“可不是嘛。”
鼠将军笑得更欢了,
“早在金吒刚成仙练武的时候,软舒就常来李府找他妹妹玩,那时候就偷偷跟我念叨,说以后要嫁给金吒。”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可惜啊,那时候的金吒眼里只有枪挑棍法,对儿女情长一概不知,硬生生把人家姑娘的心意当了耳旁风。现在嘛……”
他看了眼含笑的白软舒,又看了看一脸错愕的黄儿,慢悠悠地补刀:
“现在他总算开窍了,黄儿将军,你这是……有情敌喽。”
“情敌?”
黄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白软舒的鼻子,
“就她?一个白毛老鼠精……连我部下的修为都比她高。”
“黄儿。”金吒沉声打断她,语气带着点警告。
白软舒却没生气,只是捂着嘴轻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
“黄儿将军你别气,鼠将军说笑呢。我和金吒哥哥,只是朋友。”
“哥哥?”黄儿更炸毛了,“谁准你叫他哥哥的?”
鼠将军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又抛出个重磅消息:
“哎,你还不知道吧?金吒可有两个妹妹呢。其中一个是金鼻白毛鼠,名叫李地涌,不过现在在灵山修行,轻易不回府。”
黄儿彻底愣住了,掰着手指头数:“金吒有妹妹?还是白毛鼠?那她跟这白软舒……”
“我们是同族,也是最好的朋友之一。”白软舒笑着补充,语气亲昵得像在说自家事。
黄儿看看笑盈盈的白软舒,又看看一脸无奈的金吒,突然叉腰大笑:“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妹妹的闺蜜’之一!金吒,你可别想糊弄我,就算她追过你又怎样?现在你是我的人,她顶多算个‘过去式’!”
金吒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白软舒却笑得更欢了,对着黄儿眨了眨眼:
“黄儿公主果然性情中人,难怪金吒哥哥……”
“哎哎哎,打住!”黄儿赶紧摆手,“别叫哥哥了,听得我起鸡皮疙瘩。要叫就叫‘金吒将军’,规矩点!”
帐内顿时一片笑声,连鼠将军都忍不住乐了——看来,有这黄儿公主在,金吒将军以后的日子,怕是清净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