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林树荣的房间打理得一丝不苟,紫檀木的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泛黄的古籍,案几上的青瓷茶具擦得锃亮,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松墨香,透着一股文人雅士的清寂。
一个身着墨色劲装的女子正坐在案前的太师椅上,她头发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眉眼间带着股爽利的英气,偏偏眼神里又藏着几分不羁。
见林树荣推门进来,她抬眼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
“哟,大长老可算回来了。”
林树荣身着月白长衫,面容清俊,只是此刻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刚要开口,那女子已起身走到他面前,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你欠的银两,该还了吧?”
女子的声音陡然转冷,不等林树荣反应,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则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却意外的灼热。
林树荣吓得浑身一僵,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皮革与草木混合的气息。
“我……我正在想办法,再宽限几日……”
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女子嗤笑一声,指尖在他颈侧轻轻摩挲,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想办法?我看你这小白脸,除了这张脸,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不如把你的身子给我?让我瞧瞧,到底香到什么地步,值得玉仙山的大长老为了玉仙山的安稳,连脸面都不要了。”
“你胡说!”
林树荣猛地挣扎,却被她箍得更紧,
“我不是……我不是卖的!当初借银两是为了救玉仙山,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什么?”
女子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为了让你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躲着我?林树荣,你欠我的,可不止是银两。”
她看着他满眼通红、泫然欲泣的样子,忽然松开手,却在他后退时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书架上。
“想继续借银两周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惑的危险,
“可以啊。”
“你要亲我,”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然后跟我回房睡觉,乖乖被我欺负。做到这些,别说借款,连之前的欠账,我都可以一笔勾销。”
林树荣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女子抬手,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
“为什么?因为你需要银两,而我需要交易啊。”
她凑近他,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用你的身子来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书架上的古籍被震得轻轻晃动,掉落下一片干枯的银杏叶,落在林树荣的月白长衫上,像一抹突兀的伤痕。
他看着眼前女子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英气逼人,此刻却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