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恢復了锐利,“为什么,不去试著学一些更精巧的剑术一味的追求力量是走不远的。”
这是他长期浸淫剑术的忠告。
路明非的打法太过粗糙,破绽百出,如果不是那身怪物般的力量,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將其击败。
“因为,”路明非看著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邃,“刀术,是用来杀人的。”
“不是,用来杀龙的。”
听到这个回答,愷撒愣了愣。
杀人的剑术,追求的是技巧,是在方寸之间,用最小的代价最高效的击中对手的要害。
而杀龙……面对那种体型庞大、鳞甲坚硬、力量无穷的生物,人类那些精巧的技巧,或许真的和拳绣腿无异。
唯有绝对的力量,最锋利的利刃,才能斩开它们的鳞甲,摧毁它们的骨骼。
愷撒看著路明非,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有点道理。”
“布加迪威龙,停在a区的专属车库里。”
愷撒揉著依旧发麻的手腕,脸上带著洒脱的笑容,“现在,去享受呼啸风声吧。”
“谢了。”路明非脸上乐开了。
他冲愷撒挥了挥手,然后一把揽住楚子航的肩膀。
“师兄,走,带你兜风去!”
……
半小时后,卡塞尔学院的专属车库里。
路明非站在一辆色调哑光的、线条流畅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布加迪威龙前,吹了声口哨。
他按了一下钥匙,跑车发出了清脆的解锁声,两扇帅气的剪刀门缓缓升起。
“师兄,请。”路明非有模有样的为楚子航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坐了进去。
路明非坐进驾驶座,他摸摸这里,按按那里。
隨著他按下按钮,沉睡的钢铁猛兽瞬间甦醒!
“轰——!”
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响。
路明非握著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掛上档,踩下了油门。
跑车发出一声咆哮,猛的向前一窜。
楚子航繫著安全带,面无表情,稳如泰山。
跑车离开车库,匯入了校园的林荫道中。
哑光黑的跑车在古老的哥德式建筑群中穿行,像一道奔涌的暗流。
路明非打开了车窗,晚秋午后的风吹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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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楚子航,忽然笑了起来。
“师兄,”他说,“你知道吗”
楚子航转头看他。
“这辆车是世界上最快的量產跑车,可它既跑不过时光,也跑不过已经註定好的命运。但是,我能载著你逆流而上,劈开那个雨夜。”
“同时,这辆车也是我开的第一辆跑车。”
路明非看著前方的道路,嘴角上扬,“而你,是我这辆跑车的第一个乘客。”
楚子航看著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表情微微动容。
他转回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轻的“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细腻的温度。
路明非心情大好,他一脚油门踩下,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朝著学院的大门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