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了。”源稚女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源稚生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稚女,最近感觉怎么样”
源稚女放下笔记本,抬起头,脸上带著愜意微笑:“还不错,生活挺閒的。”
“这位,”源稚生朝局促不安的樱井明抬了抬下巴,“你新收的学生学戏剧”
“不是。”源稚女摇了摇头,“我在教他写小说。”
“写小说”源稚生诧异,他看了一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的樱井明,“稚女你还懂这些”
“呵呵,”源稚女轻笑出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经歷的事情多了,自然就知道书该怎么写了。故事嘛,无非就是爱恨情仇,生离死別。”
源稚生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是这个道理。”
“说吧,”源稚女放下了茶杯,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眸直直的看了过来,“你这个大家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清静地方来总不会是专程来看我新收的学生吧。”
源稚生嘆了一口气。
“政宗先生……去世了。”
源稚女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源稚生停顿了一下,试探著问道:“你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眼”
“算了。”源稚女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笔记翻了一页,“我已经不恨他了。但是,我也不想见他,就算是他的尸体也一样。”
“没关係的。”源稚生点了点头。
樱井明小心翼翼的为两人添了茶水。
兄弟二人沉默的喝著茶,空气安静的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一杯茶饮尽,源稚生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源稚女叫住了他。
他从矮桌下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香菸,递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纤细的盒子,上面印著淡雅的纹图案,是市面上很流行的一种女式香菸。
“这种烟不浓,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源稚女说道。
源稚生接过了烟盒,放进口袋里,道了声谢。
他转身,朝著大门走去。
就在他伸手准备拉开推门的时候,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门槛旁的地板上。
那里,有一根头髮,黑色很长的头髮。
比稚女的头髮要长的多。
源稚生静静的看了那根头髮两秒钟后,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的將那根髮丝踢进了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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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內,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源稚女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小明。”他轻声喊道。
“在,先生。”樱井明立刻应声。
“把我的刀拿来。”
樱井明快步走进內室,很快,捧著一柄包裹在黑色刀鞘里的长刀,恭敬的递到了源稚女的面前。
源稚女接过刀,缓缓抽出。
“噌——”
刀身亮洁如镜,倒映出他美得不似真人的脸。
他取过一块柔软的白布,开始细细擦拭一尘不染的刀身,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