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皱眉:“李字旗?李渊的兵?”
“看旗号是的。”探马说,“他们正在往洛阳方向走,速度不快。”
程咬金说:“王爷,李渊这是想干什么?趁陛下病了,去洛阳夺权?”
“有可能。”杨暕说,“李渊老奸巨猾,一直想当皇帝。现在父皇病了,正是他的机会。”
“那咱们怎么办?打吗?”
杨暕想了想:“绕过去,先回洛阳。等见了父皇,再做打算。”
队伍改变方向,绕开李渊的军队,继续往洛阳赶。
又走了一天,离洛阳只剩一百里了。
这天中午,队伍正在休息吃饭,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支骑兵从西边冲过来,大约有三千人,打着西突厥的旗号。
程咬金跳起来:“他娘的,西突厥人敢追到这儿来?!”
杨暕冷笑:“来得正好。程咬金,你带两千人从左边包抄。我带三千人从右边包抄。一个都不准放跑!”
“是!”
两支骑兵分头出击。
那支西突厥骑兵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隋军,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摆开阵势迎战。
杨暕一马当先,冲进敌阵。横刀挥舞,所向披靡。
西突厥兵认出杨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早就听说过杨暕的威名,现在亲眼看到,更觉得可怕。
“跑啊!杨暕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西突厥兵开始溃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程咬金从左边杀过来,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两面包夹,西突厥兵无处可逃。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三千西突厥骑兵全部被歼,一个没跑。
杨暕抓了几个俘虏,审问之后才知道,这支骑兵是达头可汗派来的,任务是潜入中原,制造混乱,最好能刺杀几个重要人物。
“达头可汗这是找死。”杨暕冷冷地说,“程咬金,把这些俘虏全杀了,脑袋砍下来,挂在路边。让西突厥人看看,来中原的下场。”
“是!”
处理完俘虏,队伍继续前进。
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洛阳城的轮廓。
城头上,隋字大旗迎风飘扬。但杨暕敏锐地发现,城防比平时严密得多,士兵数量也多了不少。
“王爷,情况不对。”程咬金说,“洛阳城怎么戒严了?”
杨暕点头:“看来父皇病得不轻,有人想趁乱夺权。咱们小心点。”
队伍来到城下,城门紧闭。
城头上一个将领喊道:“来者何人?!”
杨暕策马上前:“秦王杨暕!开城门!”
那将领看了看,说:“殿下稍等,末将去通报郑王。”
“郑王?”杨暕眼神一冷,“洛阳什么时候轮到王世充做主了?我回自己的家,还要他同意?”
那将领尴尬地说:“殿下,郑王现在是洛阳留守,有陛下的旨意……”
“少废话!”杨暕喝道,“我数三声,不开城门,我就打进去!一!”
城头上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二!”
那将领急了:“殿下,您别为难末将……”
“三!”
杨暕拔出横刀,对身后骑兵说:“准备攻城!”
就在这时,城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太监跑出来,跪在地上:“秦王殿下息怒!郑王有请!”
杨暕冷笑:“王世充好大的架子。程咬金,你带兵在城外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城。我一个人进去。”
程咬金急了:“王爷,太危险了!”
“危险?”杨暕笑了,“在洛阳,还没人能伤我。你们在外面等着,如果我一个时辰没出来,就攻城。”
“是!”
杨暕骑着乌骓马,独自进了洛阳城。
街道上空荡荡的,看不到几个百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气氛压抑。
杨暕心里清楚,洛阳出事了。
他直奔皇宫。
皇宫门口,守卫比平时多了三倍。看到杨暕,守卫们跪地行礼,但眼神闪烁,显然很紧张。
杨暕下马,大步走进皇宫。
刚进大门,就看到王世充带着一群文武官员,迎面走来。
“秦王殿下,您可算回来了!”王世充满脸堆笑,“陛下一直念叨您呢!”
杨暕看着他:“王世充,洛阳怎么回事?为什么戒严?为什么是你做主?”
王世充叹了口气:“殿下,您不知道,陛下病重,昏迷不醒。无法理政。各位大臣推举我暂时代理朝政,我也是不得已啊。”
“推举?”杨暕冷笑,“谁推举的?你问问满朝文武,谁真心推举你?”
王世充脸色一变:“殿下,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趁父皇病重,挟持朝廷,图谋不轨。”杨暕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交出权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世充身后的官员们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
王世充咬牙:“殿下,我有陛下的旨意!”
“拿出来看看。”
“这……”王世充支支吾吾,“旨意在宫里,我这就去拿……”
“不用了。”杨暕说,“我自己去见父皇。谁敢拦我,杀无赦!”
说完,他大步往杨广的寝宫走去。
王世充想拦,但看到杨暕冰冷的眼神,又不敢。他知道杨暕的厉害,真打起来,他手下这些兵不够看。
杨暕来到寝宫门口,两个太监跪在地上:“殿下,陛下刚刚醒来,正等着您呢。”
杨暕推门进去。
寝宫里,杨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看到杨暕,他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来。
“父皇,别动。”杨暕赶紧上前,扶住杨广。
杨广握住杨暕的手,老泪纵横:“暕儿,你回来了……朕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杨暕鼻子一酸:“父皇,您会好起来的。”
杨广摇头:“朕的身体,朕知道。撑不了多久了。暕儿,朕有件事要交代你。”
“父皇请说。”
“朕要立你为太子。”杨广说,“你大哥早逝,你二哥不成器,只有你能担此重任。大隋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杨暕愣住了。他虽然想过当太子,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父皇,这……”
“别推辞。”杨广说,“这是朕的旨意。王世充、宇文化及,都不是好东西。李渊在太原,也在蠢蠢欲动。只有你,能稳住局面。”
杨暕点头:“儿臣遵旨。”
杨广欣慰地笑了:“好,好。朕这就下旨,立你为太子,监国理政。王世充那边,你要小心。他不服,可能会造反。”
“儿臣明白。”杨暕说,“父皇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交给儿臣。”
离开寝宫,杨暕看到王世充还等在门外。
“殿下,陛下怎么样了?”王世充问。
“父皇让我监国。”杨暕淡淡地说,“王世充,你立刻交出兵权,回府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府。”
王世充脸色铁青:“殿下,您这是要夺我的权?”
“是又如何?”杨暕看着他,“你不服?”
王世充咬牙:“殿下,我手下有八万兵马,您手下只有五万。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杨暕笑了:“那就试试。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交权,要么开战。你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离开。
王世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狠。
杨暕,你太狂了。三天后,我要让你知道,洛阳是谁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