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隋唐:日增千斤力,手撕李元霸 > 第172章 你敢说朕残忍?御史发抖

第172章 你敢说朕残忍?御史发抖(1 / 2)

第二天一早,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杨暕坐在龙椅上,看着

“都到齐了?”杨暕问。

王忠在一旁答:“回陛下,都到齐了。”

杨暕点点头:“好,开始吧。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陈孝意出列:“臣在。”

“科举准备得如何了?”杨暕问。

陈孝意说:“回陛下,春闱定在三月,还有两个月时间。各地学子已经陆续进京,现在洛阳城里的客栈都住满了。考题已经拟定,请陛下过目。”

他递上一份奏章。王忠接过,递给杨暕。

杨暕翻开看了看,考题是经义、诗赋、策论。很传统,没什么新意。

“考题朕看了,可以。”杨暕说,“但朕要加一条新规。”

陈孝意问:“陛下要加什么?”

杨暕说:“从今年起,高句丽、突厥、吐谷浑、吐蕃的读书人,也可以参加科举。考中的,授予官职。”

朝堂上一片哗然。

一个老臣站出来:“陛下,不可啊!科举乃国家取士大典,岂能让异族参与?他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另一个官员也说:“陛下,这些异族刚被征服,心中怨恨。让他们当官,岂不是引狼入室?”

杨暕看着他们:“说完了?”

两个官员低头:“臣等是为大隋着想……”

“为朕着想?”杨暕笑了,“朕告诉你们,光靠杀,治不了国。杀了他们的兵,还要收他们的心。怎么收?给他们官做,给他们前途,他们就不会反了。”

陈孝意犹豫:“陛下,话虽如此,但异族学子,怕是考不过中原学子。到时候一个都考不上,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咱们耍他们。”

“考不上是他们没本事。”杨暕说,“但样子要做出来。告诉天下人,只要归顺大隋,就有机会。而且,考中的异族官员,只能在家乡任职,不能来中原。这样既收了人心,又不会威胁中原。”

杜如晦出列:“陛下英明。此举可安抚新附之地的人心,让他们看到希望,就不会整天想着反叛了。”

房玄龄也说:“陛下,臣觉得可以试行。先开一科,看看效果。如果好,就继续。如果不好,再改。”

杨暕点头:“就这么定了。礼部去办,把消息传到高句丽、突厥、吐谷浑、吐蕃。告诉他们,今年三月,可以来洛阳参加科举。路费官府出,考中了有官做。”

陈孝意只好应下:“是……”

杨暕又说:“还有,科举要加考一门算术。当官的,不能光会写文章,还得会算账。户部、工部都需要会算术的人。”

陈孝意一愣:“算术?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历来科举只考经义诗赋策论,哪有考算术的?”

“现在有了。”杨暕说,“朕定的规矩。不仅要考算术,以后还要考律法、农学、工学。当官的要懂实务,不能只会空谈。”

朝堂上又议论起来。一些老学究摇头,觉得这是胡闹。但没人敢站出来反对,昨天尹德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

杨暕看向工部尚书:“修路的事怎么样了?”

工部尚书出列:“陛下,三条大路同时修,进展顺利。从洛阳到幽州的路,已经修了三百里。从洛阳到扬州的路,修了四百里。从洛阳到益州的路,最难修,要翻山,只修了二百里。预计三年内可以完工。”

“太慢了。”杨暕说,“加派人手,两年内必须完工。钱不够,从国库拨。人不够,从各地征调民夫。记住,要给工钱,不能白干。”

“是。”

“水利呢?”

工部尚书说:“江南水灾,需要修堤坝。已经征调十万民夫,正在修。预计三个月完工。”

“好。”杨暕说,“修水利是大事,不能马虎。派官员去监督,谁偷工减料,斩。”

“是。”

杨暕又看向户部:“国库现在有多少钱?”

户部尚书出列:“陛下,国库存银五千万两,存粮三千万石。另外,从高句丽缴获的金银珠宝,折合白银一千万两,已经入库。”

“不错。”杨暕说,“但要省着用。接下来要建学校,建医馆,花钱的地方多。户部要做好预算,不能超支。”

“是。”

杨暕看向宇文化及:“丞相,你有什么要说的?”

宇文化及出列:“陛下,老臣觉得,现在大隋疆土扩大了一倍,官员不够用。应该多开科举,多取士。另外,各地驻军也需要调整。高句丽、吐蕃、吐谷浑这些地方,需要驻军,但驻军太多,消耗太大。不如在当地征兵,以夷制夷。”

杨暕想了想:“征兵可以,但不能征异族兵。朕信不过他们。驻军从中原调,轮换制,三年一换。这样既能控制地方,又不会让军队在当地扎根。”

“陛下英明。”宇文化及说。

杨暕又说:“李元霸、噶尔钦陵、多杰这些将领,刚刚立了功,要赏。李元霸封为镇国大将军,噶尔钦陵封为安西将军,多杰封为定西将军。每人赏银万两,田千亩。”

李元霸在武将队列里,听到封赏,咧嘴笑了。噶尔钦陵和多杰出列谢恩:“谢陛下隆恩!”

杨暕摆摆手:“这是你们应得的。另外,李世民、宇文成都、程咬金、尉迟恭、秦琼、单雄信,都有赏。等他们回朝,一并封赏。”

众将齐声:“谢陛下!”

杨暕看看天色,已经议了一个时辰了。“还有事吗?没事就退朝。”

这时,一个官员出列:“陛下,臣有事奏。”

杨暕一看,是御史台的一个御史,叫刘文静。

“说。”

刘文静说:“陛下,昨日凌迟尹德,杀高宝藏家眷,手段过于残忍。朝中有人议论,说陛下暴虐,有损圣德。臣请陛下以后施刑,尽量从宽,以显仁德。”

杨暕盯着他:“刘文静,你觉得朕残忍?”

刘文静硬着头皮说:“臣……臣只是觉得,杀一儆百即可,不必如此酷烈。”

杨暕笑了:“刘文静,你去过高句丽吗?见过高句丽人杀大隋将士吗?那些将士被砍头、被活埋、被凌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

刘文静低头:“臣……臣没去过。”

“没去过就闭嘴。”杨暕冷声道,“朕告诉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尹德组织义军,杀我隋军,罪该万死。高宝藏家人,包庇逆贼,也该死。朕杀他们,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反抗大隋的下场。你明白吗?”

“臣……臣明白。”

“明白就好。”杨暕说,“以后谁再敢说朕残忍,就让他去边关看看,看看那些战死的将士,看看他们的家人。退朝!”

“退朝——”太监高喊。

百官退下。杨暕留下杜如晦、房玄龄。

三人来到御书房。

杨暕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这帮文官,整天就知道仁德仁德,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讲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