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室韦雄也说:“是啊,打仗不就为了抢东西吗?”
秦琼说:“那是以前。现在你们是大隋的军队,要守大隋的规矩。战利品会统一分配,不会亏待你们。但谁要是私藏,别怪军法无情。”
罗艺说:“乌洛侯莫,钵室韦雄,你们现在是都督,要管好手下的人。谁犯了军纪,你们也要连坐。”
两人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
小室韦度说:“秦将军放心,我们一定遵守军纪。”
深末怛说:“对,我们都听命令。”
大室韦雄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秦琼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族人,好好准备,三天后出发。”
室韦首领们退下后,罗艺对秦琼说:“秦琼,我看大室韦雄和钵室韦雄心里还有疙瘩。打仗的时候,得防着他们点。”
秦琼说:“姑父放心,我会盯紧他们的。再说了,陛下亲自督战,他们不敢乱来。”
罗艺点头:“希望如此。”
接下来的两天,大营里一片忙碌。
士兵们在检查武器,打磨刀枪,准备箭矢。马夫们在喂马,钉马掌。伙夫们在准备干粮。
将领们则在研究地图,讨论战术。
杨暕也没闲着,他每天都要巡视各营,检查准备情况。
第三天早上,大军集结完毕。
十一万人马,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杨暕骑马走到阵前,看着
“将士们!”他开口,“今天,咱们就要去打靺鞨了!靺鞨不服王化,抗拒大隋,该打!这一仗,要打出大隋的威风,打出你们的勇气!”
士兵们齐声呐喊:“必胜!必胜!”
杨暕继续说:“靺鞨有七万骑兵,但现在有两万已经归顺。咱们要打的,是剩下的五万。咱们有十一万人,两倍于敌。这一仗,必须赢!”
“赢!赢!赢!”
杨暕抽出佩刀,指向东方:“出发!”
大军开拔。
李元霸的锤骑营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尉迟恭的先锋军和罗成的骑兵营。
中军由杨暕亲自率领,秦琼和罗艺的室韦骑兵跟在后面。
噶尔钦陵的山地部队已经提前出发,去接应黑水靺鞨和白山靺鞨。
大军浩浩荡荡,进入靺鞨地界。
走了半天,中午休息时,噶尔钦陵派的人回来了。
“陛下,噶尔钦陵将军让小的禀报,黑水靺鞨和白山靺鞨已经开始往南撤。粟末靺鞨派兵阻拦,但被山地部队击退了。”
杨暕问:“大祚荣有什么反应?”
斥候说:“大祚荣很生气,正在集结兵力,准备追击黑水度和白山骨。”
杨暕笑了:“好。告诉噶尔钦陵,保护好黑水度和白山骨,把他们安全接到大营来。”
“是!”斥候走了。
杨暕对众将说:“大祚荣去追黑水度,粟末靺鞨的兵力就分散了。正好,咱们直接去打粟末靺鞨的老巢。”
尉迟恭说:“陛下,那咱们加快速度,趁大祚荣不在,端了他的老窝。”
杨暕点头:“对。传令,全军加快速度,直奔粟末靺鞨营地。”
大军加快行军,傍晚时分,到达粟末靺鞨营地外二十里处。
杨暕下令扎营,同时派斥候去侦察。
不一会儿,斥候回来禀报:“陛下,粟末靺鞨营地里大约有一万骑兵,由大祚荣的儿子大武艺统领。营地防御很严,有木栅栏,有壕沟。”
杨暕说:“大武艺?大祚荣的儿子?多大年纪?”
斥候说:“大约二十岁,听说勇猛善战,是粟末靺鞨的少首领。”
杨暕笑了:“少首领?正好,抓了他,大祚荣就更被动了。”
他看向众将:“诸位,有什么建议?”
李元霸说:“陛下,让俺的锤骑营直接冲进去,把那个大武艺抓来!”
尉迟恭说:“陛下,粟末靺鞨营地有防御工事,硬冲伤亡大。不如围而不攻,等大祚荣回来救援,咱们在半路埋伏。”
秦琼说:“尉迟将军说得对。围点打援,是个好办法。”
罗成说:“陛下,末将愿意带骑兵去诱敌,把大武艺引出来。”
杨暕想了想:“好,就用围点打援之计。李元霸,你的锤骑营围住营地,但不要强攻。尉迟恭,你的先锋军配合。罗成,你的骑兵营在周围巡逻,防止敌人突围。”
三人齐声道:“末将领命!”
杨暕又对秦琼和罗艺说:“秦琼,罗艺,你们带领室韦骑兵,埋伏在东边十里处的山谷里。大祚荣回来救援,必定经过那里。等他进了山谷,你们就杀出来。”
秦琼和罗艺说:“是!”
杨暕最后说:“朕亲率中军,在西边策应。如果大祚荣往西逃,朕就截住他。”
计划已定,各将分头行动。
李元霸的锤骑营和尉迟恭的先锋军,连夜包围了粟末靺鞨营地。
罗成的骑兵营在外围巡逻。
秦琼和罗艺带着室韦骑兵,悄悄埋伏到东边的山谷里。
杨暕的中军在营地西边五里处扎营。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大祚荣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