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齐声道:“是!”
声音在城主府大厅里回荡,震得窗纸都嗡嗡响。
杨暕摆摆手:“都回去准备吧。明天卯时出发。”
众将领命,各自散去。
李元霸走得最快,一边走一边嚷嚷:“俺的锤子总算能见血了!憋了几个月,都快憋出毛病了!”
罗成在后面追:“元霸,等等俺!明天打仗的时候,俺跟着你!”
李元霸头也不回:“行!跟着俺,俺带你杀个痛快!”
秦琼看着两人跑远,笑着摇摇头。
宇文成都在旁边道:“秦将军,这次打法兰克,你怎么看?”
秦琼道:“陛下说能打,就能打。咱们听令就行。”
宇文成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安条克城外的大营就热闹起来。
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战马打着响鼻,士兵们站得笔直。
杨暕骑马站在阵前,身边是宇文成都、李元霸、秦琼、罗成、来护儿五员大将。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眼前的将士们,一挥手:“出发!”
大军开动,浩浩荡荡往西走。
从安条克往西,一开始还有路,后来就没路了。全是荒野,偶尔能看到几棵树,几丛草。
走了三天,这天下午,斥候来报:“陛下!前面五十里发现敌军!”
杨暕勒住马:“多少人?”
斥候道:“看不清,但营地很大,帐篷密密麻麻的,最少有二十万!”
李元霸一听就兴奋了:“二十万?陛下,让俺去打头阵!”
杨暕看了他一眼:“急什么。先扎营,明天再说。”
大军就地扎营。杨暕带着几个将领,骑马往前走了十几里,爬上一座小山,远远眺望。
山下是一片平原,平原上扎着一大片营盘。帐篷一眼望不到头,营门口有士兵巡逻,旗子飘得到处都是。
宇文成都在旁边道:“陛下,那就是法兰克人的大营。看着挺整齐的。”
杨暕点点头:“嗯。比想象的好点。”
李元霸道:“陛下,咱们什么时候打?”
杨暕道:“明天。今天让士兵们好好休息。”
回到大营,天已经黑了。
士兵们正在埋锅造饭。炊烟袅袅,飘得到处都是。
杨暕回到中军大帐,把几个将领叫来。
“明天怎么打,朕说几句。”他道。
众将认真听着。
杨暕道:“李元霸,你带锤骑营打头阵。冲进去,杀乱他们的阵型。”
李元霸咧嘴笑:“好嘞!”
杨暕道:“宇文成都,你带五万步兵,跟在李元霸后面。他冲开缺口,你带人杀进去。”
宇文成都道:“是!”
杨暕道:“秦琼,你带五万兵马,从左翼包抄。罗成,你带五万兵马,从右翼包抄。”
秦琼和罗成齐声道:“是!”
杨暕道:“来护儿,你带剩下的五万人守大营。万一有什么情况,接应各方。”
来护儿道:“是!”
杨暕道:“明天辰时,太阳出来的时候,发起进攻。都听清楚了吗?”
众将道:“听清楚了!”
第二天辰时,太阳刚刚升起。
法兰克人的大营里,士兵们正在吃早饭。炊烟袅袅,一片安宁。
突然,地面震动起来。
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法兰克士兵们抬起头,往东边看去。
东边,一片黑色的潮水正朝他们涌来。
那是骑兵。五千锤骑兵,加上五千匹马,一万只马蹄踩在地上,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最前面的是李元霸。他骑在万里云上,手里提着两柄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眼睛瞪得像铜铃。
“杀!!!”
他大吼一声,催马冲进法兰克人的大营。
营门口的栅栏被他连人带马撞飞了。几个法兰克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大锤砸成了肉泥。
锤骑兵们跟着冲进去,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法兰克人的心脏。
法兰克人乱了。
有的还在吃饭,有的刚拿起武器,有的还在帐篷里穿衣服。他们根本没想到,隋军会来得这么快。
李元霸冲在最前面,两柄大锤抡得呼呼作响。一锤下去,五六个法兰克士兵飞出去,砸倒一片帐篷。再一锤,十几个法兰克士兵脑袋开花,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痛快!”李元霸杀得兴起,一路往前冲。
锤骑兵们跟着他,像一阵旋风,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把法兰克人的大营冲得七零八落。
法兰克人的将领们拼命大喊,想组织起抵抗。但没用。士兵们已经慌了,到处乱跑,有的往西跑,有的往北跑,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