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哀悼结束时,我大概也会从醉梦中苏醒了吧?就请你顺着余音的轨迹,找到我的所在——
“然后,我们再一同去为那「智识」的罪人行刑吧。”
随后,残像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再一次看完这一幕的旁白来古士说道。
“终于...次轮回又4931年后,翁法罗斯的终幕将要落下了。”
(白厄:“这套说辞不无聊吗?上次也是这套。”)
来古士快步来到星的身旁继续说道。
“洞穴中的影子献出了一切,却只是在戏仿洞外的「生命」,令人惋惜的徒劳。”
星听完来古士的这番话气愤地咬牙切齿,反驳道。
“住口吧,他们不是影子......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打破了昏暗的洞穴,寻得了「开拓」的火种......
“现在,我会用这颗火种,点燃翁法罗斯的黎明!”
(杨叔:“徒劳?我只看见了生命璀璨的绽放,如同满天繁星的背后是一个个恒星的光亮。”
波提欧:“他宝贝的,我他喵的现在浑身发抖!”
星:“一样啊,bro提欧,我们体验了一番气愤是如何发作的。”
波提欧:“华莱土!我他宝贝的要一枪爱死你!
银枝:“注意措辞,牛仔,还有,他叫来古士。
波提欧:“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来古士冷笑几声说道。
“你找到的答案,仍是命途的意志吗?我不认可这个答案,但是我认可你对他们的赞许,容我收回方才的失言。
“为表歉意,以见证此世全部命运的神礼观众之名:让我加入您的悼念,送别长眠于此的英雄们...
“然后,再让我们当面角逐,决定这轮新日该承载谁的火光。”
星上前为英雄们浇奠,她抬头看向碑文。
致那些为了逐火而牺牲的黄金裔们——他们的命运不为神谕所示,却不因其微渺而自渐自卑,决然地将金血挥洒于逐火的道路。
「哦,旅人啊
请转告奥赫玛
吾等遵循海妖的律令长眠于此
悬峰(的荣耀)守护着吾等的陵墓
无论是战神还是豺狼
都未曾征服我们」
(符华:“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伊甸:“英雄~身后不过碑文几行。”)
「断锋爵」拉比努斯,生于光历3743年,逝于光历3960年。
「冬霖爵」塞涅卡,生于光历3749年,逝于光历3960年。
「吟风爵」维吉妮娅,生于光历3853年,逝于光历3960年。
「曳石爵」阿波罗尼,生于光历3704年,逝于光历3960年。
(三月七:“相差了149岁啊...”)
......
在长长的墓志铭末尾——
「律法之半神」,「凯撒」刻律德菈...逝于光历3960年。
星浇奠第一次逐火之旅的英雄们。她将杯中的蜜酿倾倒在碑前,琥珀液体流入碑文的裂隙,仿佛英雄在畅饮泼洒的敬意。
“敬维吉妮娅,阿波罗尼,塞涅卡,拉比努斯,刻律德菈......”
(加拉赫:“敬,永不落幕的逐火之旅。”)
来古士的投影再次出现。
“以一场残酷的献祭,他们点亮此世「律法」的星辰,推动翁法罗斯的命运滚滚向前。
“于海市蜃楼的泡影中,他们将踏足星间的空想托付予后世的英雄。”
星来到另一块墓碑前,以蜜酿祭奠第二次逐火之旅。为那些接棒的半神们。
致那些为了新世界而献身的黄金裔们——他们的命运谨如神谕所示,也许无论时空如何轮转,都会恰逢世界所需之时降世,只为行其职责、全其夙愿。
星阅读起碑文。
「我们以此身为荣耀
去点燃那腐朽星王座
在旧日的余烬中
点亮那诸神从未有过的太阳」
「大地之半神」荒笛,生于光历前约2000年,逝于光历3961年。
「浪漫之半神」阿格莱雅,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4029年。
「死亡之半神」遐蝶,生于光历???年,逝于光历4123年。
「纷争之半神」迈德漠斯,生于光历4071年,逝于光历4284年。
「门径之半神」缇里西庇俄丝,生于光历3720年,最后一位逝于光历4295年。
「诡计之半神」赛法利娅,生于光历3942年,逝于光历4534年。
「理性之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生于光历4065年,逝于光历4534年。
「天空之半神」雅辛忒丝,生于光历4297年,逝于光历4602年。
在墓志铭的末尾,一行尚未刻完的铭文——
「海洋之半神」海列屈拉,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光历 年。
(阿格莱雅:“那年是她遇到凯撒的年份,而非出生的年份。”)
星再次倾倒圣杯,石碑沐浴蜜酿,如半神沐浴金血,承载命运的洗练。
“敬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迈德漠斯,遐蝶,阿那克萨戈拉斯,赛法利娅,雅辛忒丝......”
(花火:“荒笛表示「我呢我呢?!」”
星:“啊这...”)
来古士的投影再一次出现。
“以一场持续千年的接力,面对远超自身的敌手,他们在徒劳的抗争中赢得惨胜。
“而在那同样以徒劳为题的三千万世回归中,他们亦忠实履行了自己对实验的义务,始终如一。
“逝者的祭奠以作此结。最后,请容我再次举杯,敬我那仿徨的典狱官,为忠诚所困的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