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云啾吓得瞬间清醒,脸色满是惊慌,下意识往司徒云翼身后缩去。
司徒云翼反手一拽,将云啾牢牢护在身后,另一只脚猛地踹出,重重踹在黑衣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胸骨断裂,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司徒云翼随手一甩,手中的长刀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钉进黑衣人的心脏,黑衣人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掌心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司徒云翼却浑然不觉。他转身,目光落在吓得浑身发抖的云啾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有受伤?”
云啾愣愣地看着他流血的手掌,又看了看院中惨烈的打斗,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我、我没事……殿下,你的手……”
“无妨。”司徒云翼抬手抹去掌心的血迹,将她往身后又拉了拉,确保她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他抬眸,目光如寒刃般射向院中央那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衣人首领,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道:“楚烈,别再躲躲藏藏了。”
为首的黑衣人浑身一僵,摘烈。
“今日你前来刺杀,究竟是因你我当年的私人恩怨,还是奉了西楚国君的旨意?”司徒云翼的声音回荡在院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无论哪一种,你西楚,都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楚烈脸色骤变。他此次刺杀本是私仇,为报当年战败之辱,并未告知西楚国君。若是被司徒云翼擒住,送到西楚朝堂对质,皇兄定会以“擅起两国争端”为由问罪于他,到时候他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身败名裂!
“撤!快撤!”楚烈不敢再多留,慌忙下令。他深知司徒云翼的实力,再斗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反而可能被生擒,成为西楚的把柄。
剩余的黑衣人闻言,如同蒙大赦,连忙虚晃一招,转身朝着院墙方向撤退。清风想要追击,却被司徒云翼抬手制止:“不必追了。”
他心中清楚,楚烈已是惊弓之鸟,此次逃脱后短期内不会再贸然出手,而他此刻更关心身后的云啾。
楚烈带着残部狼狈地翻过高墙,消失在夜色中。院中的厮杀终于平息,只剩下满地狼藉与尸体。亲卫们开始清理现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司徒云翼转身,再次看向云啾,见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柔和了许多:“别怕,都结束了。”
云啾抬起头,看着他掌心仍在流血的伤口,心痛的道:“殿下,你的手……疼不疼?。都怪我。”
“小伤而已。”司徒云翼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厉。楚烈的刺杀,无疑是公然挑衅,这笔账,他记下了。
一旁的清风上前,递上伤药,神色凝重:“殿下,楚烈已确认潜入宣国,此次刺杀失败,他后续恐怕还会有动作。”
“我知道。”司徒云翼接过伤药,随意包扎了一下掌心的伤口,“通知墨影,加大对西楚暗线的追查力度,务必摸清楚烈的藏身之处。另外,加强别院防卫,绝不能再让今日之事重演。”
“属下明白!”
夜色依旧深沉,雅松院的烛火却依旧明亮。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因云啾的意外出现而掀起波澜,又因司徒云翼的果断反击而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