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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千面，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从情感上难以接受的事，对那些心够狠手够硬的枭雄来说，对被权力浸透异化的人来说，那不算舍弃，而是保全，是对大局的一种权衡。
吴老狗能理解，但对重情重义的他来说，牺牲自己同伴兄弟这种事，他不能接受。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事，他家老三确实做的出来。
“你家二白三省真的很优秀。”
解九感慨，因为他俩，吴家还能旺个几十年，不过他家也不错，解九视线移到和黑瞎子说话的解雨臣身上。
看见齐晋带着小羽离开躲过一劫，齐八爷心里暗暗叫好，太好了！
齐八爷骄傲，瞧这对危险的敏锐劲儿！审时度势，遇险就避，这正是他齐家祖传的处世之道啊！
囡囡不愧他养大的！
想着想着齐八爷鼻子也要酸了，真的太好了！他的小羽在另一个世界，最起码不是非人非鬼了。
于是他还有闲心拿胳膊肘碰了碰张大佛爷，看热闹，“喂，我看老五的孩子真像你的个性！”“不是像我，是做大事的人必须舍得出去。”
张大佛爷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其他人都听得见，但解九或者吴老狗他们没一个扭头看他的。
九门从上回他组织的那场大规模考古行动失败之后，解九霍仙姑吴老狗就主张护住张起灵，不再支持组织追寻长生。那时候起，大家其实就已经形同陌路了。
之前九门大清洗，他们多少还能理解。可四姑娘山那次，几乎耗尽了他们对张启山最后的信任。
眼下除了齐八爷还愿意搭理他，也没人想和他说话了。
当然，张大佛爷现在也不在意，九门之间，老早就是各走各的路了。
无邪望向老九门那边的张大佛爷，心情复杂。这人在九门里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传奇，可他对这位前辈，实在生不出半分亲近。
当然因为……他视线挪到身边的小哥身上。
无邪心想，还好，还好都过去了，有了他和胖子，小哥现在也颇有人情味了。
而张起灵对身边的嘈杂充耳不闻，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幕，尤其是看自己抱着昏迷的齐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张起灵，叫我张起灵。”
小哥也愣了一下，他，他把名字告诉她了？
而他身后围着的张海楼早就和张千军万马夸张地拧着手帕，抱在一起假嚎起来！
他们激动的发出鸡叫声，啊啊啊啊！
恨不得跳起来欢呼记录这一幕。
呜呜呜！好感动啊！！！！！
他家族长好有魅力！！！！！
族长赛高赛高！！！！男友力爆棚好吗！！！！！
张海客额头蹦出青筋，“无邪，换个位成吗？”
说真的，他真的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