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老花镜。柱子的媳妇是戏剧学院的,现在也参军入伍了!
那可不,人家这是随军家属。这戏剧学院出来的,高材生,都是有真本事的!许大茂蹲在门槛上,一脸的笑容。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姑娘。
都闲得慌?不就是一个结婚吗?易中海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心里不满的想道。“凭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让老何家赶上了?” 他眯着眼,望着何家大门上新贴的革命伴侣的红纸,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
这何雨柱还真的是好运气。现役军官,媳妇还是戏剧学院的?隔壁贾家。贾东旭正在往火盆里添煤,火星子是噼啪啪啦,炸的乱响。
秦淮茹望着桌上的镜子,镜中人眼底泛青,微微隆起的小腹。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原本以为自己是昌平的一枝花,现在看来当初还是肤浅了啊!
早上,四合院里就开始飘着零星的雪沫子,何家窗棂上新糊的油纸透出了暖黄色的光晕。何大清,胡玲夫妇天不亮就撅着屁股在院子里面扫雪了。
大喜的日子,四合院里面是静悄悄的。按部队的要求,只贴了两副红对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垂花门下晒着太阳。她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何家的大门,忽然重重的了一声。
瞧你,跟新兵蛋子似的。何雨柱穿着笔挺,崭新的军装。林小棠也是,挽着傻柱的胳膊。
慢着!聋老太太突然用拐杖拦住了去路,老何家娶媳妇,连轿子都不坐了?她枯枝般的手抓住林小棠的手腕子。当年我嫁过来,那可是八抬大轿。
老太太,现在是新社会了。何大江从后面走了过来。
“柱子,这是小嫂子吧?赶紧的喜烟喜糖拿过来,不然不让道啊!”许大茂带着妹妹许爱玲,还有刘家和院子里面的几个孩子,堵在了垂花门,直接把老太太给挤到了边上。胡玲看到了心里直乐!
大茂!你小子多大了,还要喜糖?来,给你,还有后面的弟弟妹妹们!傻柱和林小棠都穿着军装。傻柱掏了一包烟塞给了许大茂,林小棠给包围着的其他孩子发糖。何大清夫妻,何大江夫妻也给四合院其他的邻居发烟,发糖的,好不热闹!
哎呦喂,这还是大白兔呢!小嫂子,还得是您,比柱子大方多了,就给了我一包烟!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一边拿还还一边的打趣。
滚犊子!傻柱作势要踹,自己倒先乐了。这是小棠特地从文工团带来的,说是上海产的。你小子,等你结婚了,我看你,得瑟的!
正说着,西厢房门帘一挑,贾东旭扶着秦淮茹也出来了。怀孕五个月的秦淮茹裹着灰扑扑的棉袄,贾张氏说这一胎还是孙子,小贾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嫂子,这是给你的喜饼。林小棠从军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淡粉色的喜饼上撒着芝麻粒,我阿娘说,怀孕的人吃这个最补气的。
“柱子,柱子媳妇,恭喜你们了。认识好几年了,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贾东旭手上拿着傻柱递过来的香烟,嘴上说着吉祥话。
呵呵呵!承您吉言了,东旭哥,组织上让我们结婚,咱们就结婚,好好的过日子!傻柱是呵呵一乐,柔情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新婚妻子。不禁的想起了自己小叔带他去戏剧学院的那个早上。
傻柱子!林小棠咬了一下嘴唇,内心却是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