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老阎,您是老师。这屋子也就是刷了个墙,家具重新归置了一下,没什么大的改变。”
“嗯,我说怎么的不一样了,这样放起来,空间确实大了不少。”前院的老周点点头。
“我说啊,还是柱子有出息,看这两口子,多般配,那个怎么说的?”隔壁耳房的老李头说,“对了,郎才女貌的,多好啊!”
“呵呵!李大爷,您夸奖了。”傻柱正在给各位邻居倒水,这话一听,也不免弄了一个大红脸。“这李大爷,净说大实话,这人能处!”
“还得说,咱雨水,这闺女多俊俏!”贾张氏也夸赞起何雨水来。“这俏模样,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臭小子了?”
“哈哈哈!”一屋子的人都欢快的笑了起来。
“大清,说实在话,你现在不在院子里面住了,我还真的不习惯。”刘海中坐在长条凳子上。“以前嘛,有个大事小情的,还可以商量,现在都不知道找谁了?”
“是啊!我们出去一说,和街道办的何大江科长住在一个院子,大家都会高看一眼的。”老钱头也是同样的话。“咱老北京,不就是图个体面吗?”
“嗯,不错!”里面的一群人都是侃爷,既要面子也要里子的!
“大伙都过奖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何家能帮的一定帮。” 何大清听着大家的恭维声,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想起以前,何家也经历过不少困难,那时候邻居们虽然也帮忙,但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
而现在,何家终于起来了,邻居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更多的是羡慕和恭维。
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四合院。秦淮茹望着何家人其乐融融的背影,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曾几何时,她也想要这样的生活啊!
北风掠过屋檐,易中海家的窗户纸吹的“哗啦啦”的在响。
堂屋里,易中海裹着青布棉袄坐在八仙桌旁,指节在紫砂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茶汤早凉透了也没觉察。李翠兰和易长天也在一旁看着热闹的何家。
当年何大清援建那会儿,谁能想得到,现在何家的样子?这几个孩子都起来了啊!李翠兰把煤球炉子通了通。颧骨上的皱纹愈发的深刻了。
如今倒好,人家在外面住着。不像咱,还得守着这漏风的老宅子。李翠兰有点黯然。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把茶碗往桌角推了推。妇道人家懂什么?何大江现在在街道办,得罪了他能有什么好处?我们不想了,还得想想长天?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哄笑,像是何家又开了什么玩笑。李翠兰把火钳子一扔,听听这动静!有啥事这么的好笑?
“婶子,您小点声!” 易长天拉着李翠兰的手。现在易中海正托赵媒婆给联系秦京茹,上次看过之后,这丫头也没给个消息,急死人了。
“妈,您说上次的秦姐她妹,京茹姑娘怎么样?”另一边,黄化也正在和自家老娘唠嗑。
“长得还不错,如果她愿意嫁进咱们家,那算她聪明。”黄化的老娘一直认为自家儿子是非常优秀的,至少要找个有工作的城里姑娘。以前那个何雨晴就是眼瞎,看不到我儿的好!
“我刚看见何雨水了,别说现在也漂亮的,可惜了!” 黄化的老娘直摇头。
“妈,我就是觉得京茹姑娘不错。你再找找赵媒婆?” 黄化现在坚持,一定要娶秦家的姑娘,秦姐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这么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