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天说的很对。”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
“老刘,老阎。今天好雅兴啊!” 易中海吃完饭出来,假装散步。走到前院,看见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在下棋,边上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四合院邻居。
“呵呵呵!这没事和老刘杀几局。”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就是一乐。 “老易,要不换你来?”
“我哪有那个心情啊!” 易中海感慨了一句。掏出香烟给阎埠贵,刘海中还有在场的人都散了一圈。边散边叹气。
“一大爷,怎么了?”后院的小万是和易中海一个车间的,平常易中海偶尔的也会指点一下。
“小万,唉!你长天哥遭小人暗算了。”易中海看着小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是逃荒过来的野小子,还说三级工是靠我的帮衬。”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一大爷的公正,我们大家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小万义愤填膺的说道。易中海看了直点头,这小子懂事,以后还是可以适当的提点一下子的。
阎埠贵对刘海中看了一眼,两人是默默的抽烟,不吱声。
易大爷倒是公正,可谁不知道轧钢厂的事情? 黄化刚好跨进院门,见此情景冷笑道。
够了!易中海突然喝断了一声,他背着手踱到院子的中央。
长天是我侄子不假,可他三级工的评语是车间陈主任写的,三级工的手艺也是实打实的,刻苦练出来的。易中海盯着黄化。“老黄就是这样教你的?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咱们四合院住了十八户人家,从解放前就守望相助。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如今有人往我侄子身上泼脏水,说长天靠关系评上三级工。这话要是传到陈主任耳朵里,咱们整个院子的先进称号都要受影响的!
人群里传来了窃窃私语,黄化攥紧拳头站在垂花门
黄化!易中海突然提高了声调,你爹黄金铜,在轧钢厂是有名的好名声,可是你呢?咱们都是本分的工人,要爱岗敬业。要尊老人,你是怎么做的?易中海一副心痛的样子,人不能忘本,更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坏了规矩!
阎埠贵的眼睛是叽里咕噜的乱转,他太熟悉这个场景了,那个记忆中的易中海又回来了。
“老易,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吧?”黄金铜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我儿子,怎么教育?那是我这个做爹的应该做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一大爷操心了。”
“老黄,注意一下你的分寸。” 易中海满意的看了一下,已经站到自己身后的侄子。
哟,这么热闹!又开大会啊?许大茂就是这个时候晃进四合院的,下乡放电影刚回来。
许大茂。说!举报信是不是你写的?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忽然对着许大茂大喝了一声。
举报信?许大茂突然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我这刚回来,什么也不知道啊!再说了,我家,可是没有匿名举报的传统啊?”
“哈哈哈!”院子里面的人都笑了起来,连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没忍住。
这不是“指着冬瓜骂葫芦,指着和尚骂秃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