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份,天气已经很热了,对于赶路的人来说,莫过于内心的煎熬了。
三十里土路在自行车轮下延伸,许大茂的蓝布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后座捆着的两瓶红星二锅头和一包京八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闷热的空气里混合着蝉鸣声,还有永久牌自行车链条的“沙沙”声响。
昌平郊外的风裹着麦香扑面而来,自从大闹了四合院,秦京茹回去之后,许大茂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一趟昌平秦家屯,见见秦京茹的父母。
土坯房前的老桑树下,秦京茹的老娘正在纳鞋底。听见自行车铃声响,她看到了一个人,这不是以前下乡放电影的许放映员吗?
许同志,今天又来放电影了?秦京茹的老娘笑着问道。
“婶子,我今天是特意来您家的。” 许大茂停下了车,将红星二锅头和京八件拿在了手里。
“来就来嘛,这么客气干啥?” 秦京茹老娘高兴坏了。一边接过东西一边朝屋里喊道,老蔫儿!京茹!家里来且(客)咧!
“许大哥。” 秦京茹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后面是她爹秦老蔫和12岁的弟弟秦君山。
“叔,婶子。京茹回来没说?” 许大茂在堂屋里面坐下,和一家子聊天唠嗑。
“啥都没说,我还奇怪呢?” 秦老蔫点着了许大茂给他的牡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这赵媒婆太不靠谱了。”
“这里面也有我的问题,这不,过来赔罪了。”许大茂诚恳的看着秦家老夫妻俩。
黄家,易家那帮孙子,真当咱秦家屯是软柿子捏呢?秦老蔫难得的火爆了起来。
大茂子!你昨儿黑介揍那俩孙贼揍得解气!秦老蔫敲得桌子“咚咚”响。要是我当年,还在生产队当民兵连长,非得拿镐头,把那俩王八羔子脑壳敲开了瓢!
秦京茹娘俩对视了一眼,都是无奈的笑了。自己老爹也就剩一张嘴了。
“叔,还得是您!” 许大茂不知道,还以为这秦老蔫,当初也是风云人物的,还举起大拇指,赞扬了一下。
“嗯!” 秦老蔫心满意足的坐下了。“你小子不错,有担当,是个男人。”
大茂啊,听说你在城里,和东旭淮茹一个四合院的?秦母看着许大茂,越看越喜欢。这孩子不错,为了京茹竟然揍了两个男人。
“嗯,我和贾家东旭哥住一个四合院,他们住在中院,我家住在后院。” 许大茂微微一笑。“我家的房子是自家的私产,有房契的。”
秦母更加满意了,有房有车有工作,你还想要什么?
“大茂啊,叔说个不中听的话?” 秦老蔫寻思了半天,有些话,在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叔,您说。” 许大茂今天过来,原本就带着一点小心思的。
“按你这样的条件,你之前是不是家里。。。?” 秦老蔫看了眼闺女,这妮子怕是已经上心了。
“叔,婶子。我之前有过一段婚姻。” 许大茂看秦家夫妻俩面色有点不对。“还有一个闺女跟着她妈妈,因为她家里的原因,现在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