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楦头事件过后,四合院里开始流传了一些闲话,包括南锣鼓巷子。
有人说,看见易长天半夜在胡同口晃悠,怀里还揣着个布包;
有人赌咒发誓说昨儿个起夜,看见易长天蹲在隔壁王寡妇家的窗根底下,影子拉得老长,像只蛰伏的野狗。
易中海现在整天阴沉着个脸,也不敢训斥长舌妇们造谣生事了。
你打他作甚?李翠兰正抹着眼泪数落易中海,现在易长天也是沉默寡言的,下班回来除了吃饭就是倒头就睡,也不说话了。
现在全南锣鼓,都在传咱易家教出个混账东西!她捶着炕沿说道。
你当我想?易中海“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要是没那巴掌,你信不信当天晚上他就得进去?”
“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爹啊?” 易长天躺在里屋里面,摸着肿起来的半边脸。“我这大爷,下手还真的狠,连后槽牙都松动了。”
就在易中海伤心徘徊的时候,李怀德正在雨儿胡同何大江的家里,喝酒吃饭。
“大江,你说老杨现在什么目的?我们是轧钢厂,你不搞业务,老是请客吃饭的,几个意思?” 李怀德现在很不满一把手杨厂长的做法。
“李哥,我不知道上面的态度,老话说多干多错,不干不错!”何大江自己也笑了起来。 “压水井的改良,蔬菜大棚项目的推广,老哥你不就已经是副厂长了?”
“兄弟,我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想上进,没错吧?”李怀德和何大江碰了一杯,自己也笑了起来。“还是单独的小院子好,在家属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
何大江搞了点野味出来,什么的狍子肉,野山羊,每次李怀德过来总是满意的。但人家也不空手,不是酒就是烟。李怀德不问何大江的出处,何大江也当作不知道。
“是啊!还得是多亏兄弟你了。”李怀德想了想,“现在马上年关了,我搞点物资,发一发怎么样?” 李怀德想到了厂里还有很多的困难职工,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才好?
“这过年发东西,固然是好事,大家都高兴,但那也就是几天的事,我想老哥你要不要搞个互助会什么的?”何大江不确定的问道。
“这能行吗?我听说以前有地方也搞过的。”李怀德不是特别的了解。
“怎么不行?”何大江感到奇怪,李怀德会这样问。
“政府是严厉打击民间放贷的,只要发现是要被严格取缔的。” 何大江说的这个,李怀德也清楚,他点了点头。
“比如说,某个职工临时有个急用钱的情况,生病了,找人借钱帮忙,总是困难的?”何大江说道。“如果厂子里面,有这么的一个准金融机构,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那要是借了不还怎么办?”李怀德问完,自己也拍了一下脑袋,傻掉了。
“想借钱,必须先入会。这个是前提条件。”何大江点了一根烟,继续分析。
“李哥,这个事情必须由工会牵头,想入会的话,每月工资都要被扣掉几块作为基金的。” 何大江说的非常郑重。“由厂里或单位的财会负责保管,其他任何人不得染指。”
“嗯,这个非常好,弄好了就是实实在在的给困难职工创造福利了。”李怀德清楚,自己要是再收获了这部分人的支持,未必不能往上一步。
“来,喝酒,这个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说完了心事,李怀德和何大江又唠起了闲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