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觉得您说的对。”于莉现在还是佩服自己公公的,这脑子就是好使。“光政审这一关,就没法过的。以后这贾家可难了奥!”
“那黄化不也是个贼,还不是到什么大领导家里做饭了?”杨瑞华想了想,院子里面还有个例外的,人家亲口说的。
“这是一贯的扯大旗披虎皮吧?” 阎埠贵自己都笑了。“我一个穷教书的都知道的道理,那么大的领导会不懂。我都害怕邻居们指指点点的,领导,多半是被蒙蔽了吧?”
“从这件事以后,大家都知道棒梗是个小偷了。就算院里人都信了这个是个误会,那也没用。这件事传出去,别人听了只会记得棒梗偷了隔壁的肉,别的根本不在乎。一传十,十传百,棒梗就是臭大街的结局了。”
“做过一次偷鸡贼,一辈子都是污点。” 阎埠贵忽然声音严厉了起来。“你们以后哪怕再抠,哪怕投机倒把,就算最后去捡破烂了,也不能偷。”
“爸,您说笑了,这投机倒把的还是好事啊?” 于莉和阎解成都笑了,老头子前后矛盾。
“投机倒把?你赢了,你就是投资胜利,你就是商业大佬。这个要看你最后的结果。” 阎埠贵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
“那要是输了呢?” 阎解放脑残的问道。
“我亲爱的弟弟啊!输了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了,还计较啥!” 阎解成拍了一下自己二弟的肩膀。
“哈哈哈!”前院老阎家是一阵的笑声。
“笑,笑,笑!这四合院里面没一个好东西!”中院,李翠兰听到前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一伸手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
“别摔了,想想以后,我们两个人该怎么过吧?”易中海的脚底下已经是一堆的烟屁股了。
“怎么过?”李翠兰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
“既然我过不下去了,那大家都不要过了。”易中海诧异的看着自己老婆,难道失心疯了,还不至于啊?
“翠兰,你可不要干什么傻事?虽然长天出事了,但是还没到那一步?”易中海站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妻子李翠兰默默收拾屋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办了那小子,想来长天也不至于暴露出来的。
“翠兰,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咱们不能冲动行事啊。”易中海走到妻子身边,轻声的说道。
“老易,你说咱们这辈子,辛辛苦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易家的后代能有个好前程吗?可现在呢,长天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说着,李翠兰缓缓抬起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事已至此,咱们只能想办法弥补,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长天那边,等派出所那边的消息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想办法去打听一下。”
“老易,我们能不能找贾家私了?只要好处给到位了,我就不相信贾张氏不松口?” 李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无法想象侄子的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翠兰,别慌。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长天就这么毁了。让我想想,想想。。。”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