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迅速将钱塞进公文包夹层,“老刘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于家走一趟。”
“就说光天这孩子,虽然年轻气盛,但到底是纠察队长的公子,前途无量啊。” 阎埠贵得了好处,是见好就收,这好话和不要钱似的。“不过于家嫂子最疼小女儿,怕是还得备份厚礼。”
明白明白!刘海中连声应着,紧紧的抓住阎埠贵的。“这都是应该的。事成了,重谢!”
当家的,这烟嘴,恐怕不便宜吧?刘海中走后,杨瑞华从里屋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
阎埠贵忙把烟嘴塞进裤兜,老刘送的,说是祖传的。他拍了拍公文包,明儿一早,备些厚礼去于家,把光天和海棠的婚事定了。
刘海中见阎埠贵这边事情说好了,起身往家走,夜风一吹,忽然想起了厂里面听见的闲话。于海棠那丫头,似乎和黄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刘海中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懊恼不已。
爸!您这是干啥?刘光天正蹲在门口抽烟,在等他老子的消息,吓得差点摔个屁蹲。
“老头子,我之前听到人家传闲话,说于家丫头。” 刘海中老婆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这不会出啥事吧?”
刘光天把烟头往地上一碾,鞋底搓出股焦糊味,妈,您甭管,我还能不清楚?都见红了。
“老头子,空口无凭的事可不能乱说。” 刘海中老婆见儿子这样说也放心了,“大不了,就是姑娘活泼了一点,正常的。”
正常个屁!刘海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傻瓜。“无风不起浪,至少是个不安稳的女子。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
刘光天猛地站起来,像条被踩了尾巴的土狗,您听谁嚼的舌根子?那是嫉妒!
爸,您真信那些传言?刘光天突然问。
信不信的,已经晚了。刘海中盯着手上的烟头子。“你要是不娶,就得进去,现在风声紧,这档子事闹大了,说不得还会落颗花生米?”
再说了,你妈说得对,空口无凭的事不能乱说!刘海中也想开了。“要是自家不把这个事情办漂亮了,一家子都没好果子吃的。”
阎埠贵果然是守信之人,第二天早上就去了于家,他还特意绕道供销社买了两斤槽子糕,用红纸包得四棱见角。
海棠啊,你爸妈呢?于家院门开着,于海棠正蹲在门口搓衣服。
“阎大爷,您来了。” 于海棠脸一红,心里知道为了那档子事情来的。甩着湿手接过了槽子糕,冲着往里屋喊。爸妈!我阎大爷来了!
“亲家来了啊!今儿刮的什么风啊?” 于父于母从里屋掀帘子出来,赶紧往屋子里面让。
“这不是为海棠的事儿来的嘛。” 阎埠贵坐定了,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