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谎?” 周警官面色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猛地站起身来,直直地盯着刘光齐,声音洪亮而威严,大声的喝道。
“我,我。” 刘光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的档案还在三线,根本没调过来。”周警官见状,心里更加笃定了。
他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你的工作户口关系和粮食本根本没办任何转移手续,这你怎么解释?”
“还有,就是你的还有工作问题。” 周警官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猛地抽出一沓材料,高高扬起,在空中用力晃了晃,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枯叶在翻飞。
“荣光机械厂说你在三线消极怠工,多次违反纪律,这可有你的记录。” 周警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刘光齐的心上。“你是被开除了?”
“你们血口喷人!” 这时候刘海中老婆一听,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怒视着周警官。“污蔑!全是污蔑!”
她像只护犊的老母鸡一样,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我儿可是优秀的技术骨干,怎么可能是这样?你们这是污蔑!”
“肯定是黄娟那个女人搞鬼。”刘海中老婆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额头上青筋暴起。“她爸爸是右派,我们家光齐那是为了划清界线啊!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
刘光齐低着头,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着,像是一个被霜打的茄子,完全没了往日的神气。
人群中,易中海原本阴沉的脸上此刻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还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刘光齐一家的遭遇。
“假仁假意的东西。”易中海心里特别的快活,嘴里嘟囔着。“怪不得,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现在还不是栽了跟头。”声音虽小,却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格外清晰,引得旁边几个人都纷纷侧目。
原来,居委会也同样的接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说,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齐从三线跑回来了,这个消息让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们都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重视。
居委会的张大妈是眉头紧锁,她深知擅自从三线擅自跑回来,可不是一件小事,这背后说不定隐藏着诸多问题,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南锣鼓的稳定。
她当机立断,立刻联系了派出所。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不停地叮嘱着,“一定要重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派出所的民警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丝毫耽搁,迅速与三线的荣光机械厂取得了联系,想要了解刘光齐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光齐同志,我们接到举报。”周警官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光齐,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从三线擅自跑回来,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我,我是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才。。。”刘光齐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无助。
“家里有急事?”周警官冷笑一声,从文件夹中拿出几份材料。“据荣光机械厂反馈,你在三线的工作表现极差,多次违反纪律,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有人诬陷我!” 刘光齐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支支吾吾地说,“肯定是黄娟,她恨我和他离婚,恨我带走了佳佳。她就是想报复我,才编造了这些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