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江看了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想起之前易中海和何家关系不好,因为背后诋毁过傻柱还闹得不愉快。现在他这么说,易中海肯定以为自己在试探他。
他正要解释,忽然听见后院传来许大茂的喊声,小叔!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您来瞧瞧我家这房子,怎么的出问题了?
“没啥,最近压力有点大,总会出现幻觉。” 何大江对易中海笑了一下,快步向后院走去。
许大茂下班回来没多久,他老婆秦京茹正牵着儿子许佳康的手站在后院的中央。何大江走近一看,发现许家的墙上有条裂缝。
“小叔!”,“小爷爷!” 秦京茹母子看到何大江进来,立马跑了过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 何大江问许家两口子。
“不知道啊?晚上在屋里发现门外有亮光。”许大茂一脸的迷茫,秦京茹也直摇头。
这房子该加固了。何大江转头对许大茂说,明天我让街道的老雷来看看。
得嘞!许大茂咧嘴笑道,还是小叔疼我!
晚上,许大茂留何大江吃饭,并且叫来了张宏川和胡建设作陪。
“姐夫,我感觉你怎么的有点不对劲?” 张宏川刚下班回来,听中院的人说,自己姐夫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胡建设是紧随其后,也过来了。
“小叔,我爹以前总说,‘天有不测风云’,可咱老百姓哪能真懂这些?” 许大茂边倒酒边说,“贾东旭说自来水管冒泡有铁锈味,我估计是锈蚀穿孔了!“
“老家老辈人就说,天灾人祸,各有各的命数,咱们小老百姓管得着么?“胡建设更是不管,以前这糟心事太多了,老家现在还是穷的一塌糊涂。
“小叔,您今儿个是怎么了?“许大茂给何大江点了一支烟,” 往常可不爱说这些玄乎事儿。“
“其实,”何大江犹豫了一下,“我昨儿个在档案室翻到本旧手册,里面记着海城地震前的征兆---井水突涨,狗群狂吠,老鼠出洞等等。”
“这些哪能当真?”胡建设立马接过花说,“这人迷糊了,啥梦都做。大江哥,现在外面都在说破除迷信,您千万不要犯糊涂。”
胡建设一直很感激何大江,知道他是街道办的副主任,非常的关心群众的生活和安全。
“可要是真的呢?”张宏川这个小舅子无条件的支持自己的姐夫,“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姐夫的出发点是好的。“
许大茂却没说话,他盯着何大江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小叔,您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傻小子,我要是真有未卜先先的本事,还能让你们在这喝二锅头?” 何大江可不敢应承什么,他要是说了真话,这几个人会当他疯了。
“也是,您啊,平时工作太多,牵挂也多。要好好的休息了?“许大茂想想也对,这个世界上哪有未卜先知的神人,”要不,您抽空去门头沟,放松一下,看看我两个兄弟?“
“行吧?”何大江应下,可目光扫过院中晃动的树影,总觉得这春寒里,藏着更深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