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米脂防疫的时候,他挺照顾我的,我想感谢感谢他。”棒梗还记得何大江在曹家集的事情,此后村子里面的人,也高看了自己一眼,心中充满了感激。
“你疯了?”贾张氏想也没想,直接给否定了,“人家是街道办主任,咱们家高攀不起!要是吃饭的时候说起来房子和工作的事情,咱们拿什么答?岂不是自找难堪?”
“妈,怎么就不能请大江叔吃饭了?”秦淮茹有点不明白婆婆的逻辑,她觉得请客吃饭是人之常情。
“淮茹啊,我听老阎和人闲聊的时候说过一嘴,大江现在是正处级。”贾张氏慢慢喝了一口水,解释道,“我也不懂这正处级是什么干部?老阎打了个比方,说和县长是一样的,咱们可攀不起了。”
“咱们老百姓一般就见个村长,居委会的大妈什么的,连乡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说县长了?”贾张氏的话让秦淮茹顿时不吱声了,心中暗暗思量。
贾张氏这话一点毛病没有,正是因为何大江念旧,见到以前的老邻居都是客客气气的,加上何大清是他大哥,许大茂那个不要脸的天天喊小叔,搞得外人认为他就是一个小干部一样,其实不然。
“可在米脂的时候,我看二爷爷一点架子都没有,人可好了。”棒梗咬着嘴唇,心里还是有点不甘,觉得这可是一个大腿啊,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最粗的,不能轻易放弃。
“不要想那些不实际的事情,咱家请院子里的几位大爷,热闹热闹就行。”贾张氏当即拍板了,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东旭,你是当爹的人,以后棒梗不清楚的方面,你要教教他,让他少走弯路。”
“以往,咱家和院子里的邻居来往不多,我也就不说了。”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语重心长地说,“如今我孙子回来了,这以后还要顶门立户,这邻里关系必须要拉好了,不能让人家看笑话。”
“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老郑,老钱还有许大茂。”贾张氏掰着手指头数着,---列举着院子里的老人,“许大茂是孩子的小姨父,于情于理总得来撑场面的,不能失了礼数。”
“那张宏川,咱不请吗?”贾东旭问道,心中有些疑惑。
“我们和人家没那个交情,我说的都是院子里的老人,人家心里清楚的。”贾张氏解释道。
棒梗没接话,不过他觉得奶奶说的,做的都是非常对的。这个老太太刷新了他以往的认知,还是他奶奶吗?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第二天上午,棒梗推着父亲贾东旭挨家挨户地请客,理由就是棒梗插队回来了,还带着新媳妇,要感谢这些年院子里的大伙对贾家的照顾与帮助。
“东旭啊,请客就不用了,现在谁家也不阔绰!”前院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给自行车链条上油。
见父子俩过来,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咱们院里谁家还没个难处?今儿你请客,明儿我回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意思到了就行,别破费了。”
棒梗赶紧递上一根香烟过去,笑着说道,“阎爷爷,就一些陕北带回来的土特产,让院子里的长辈们一起唠唠嗑,您老就赏个光吧!也算是给我们小辈一个面子。”
“你小子,也算懂事了!”阎埠贵对贾家父子点点头,觉得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茂,你说我姐家这是干啥?”在贾东旭父子离开后,秦京茹问许大茂,以前这堂姐家可没请过客,现在破天荒的头一遭,不得不让人起疑。
“现在棒梗回来了,东旭哥肯定要和院子里的邻居拉好关系。”许大茂倒是没有多想,觉得两家是亲戚,又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些应酬是免不了的,也是人之常情。
“一会你拿点东西,给你姐送过去。”许大茂嘱咐了媳妇一句,晚上自己一家子都要过去吃饭的,不管怎么样两家还是亲戚,自己也不缺那么点东西,不能失了礼数。
“哎!”秦京茹高兴地答应了。
心里在盘算着拿什么东西过去才合适,既要显得体面又不能太过破费,真是让人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