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何大江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哼着《空城计》中诸葛亮的经典唱段,踏着夜色慢慢在胡同里慢慢的走着。
“何顾问,您下班回来了!”守在门房的警卫员小张远远的瞧见人影,小跑着迎了上来,伸手要帮何大江拎公文包。
“小张同志,今儿可是家宴,不用拘着礼数。”何大江拍了拍他肩膀,“外面天气凉,咱们赶紧的进去暖和暖和!”
“大江,回来了啊!”阎埠贵叼着烟从四合院大门口转了出来,看到何大江从大门进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不柱子和晓棠回来了嘛。” 何大江看了眼对面,小舅子张宏川一家已经搬走了。老丈人的棉纺厂分了筒子楼,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过去了。
“宏川一家搬走了,现在这前院冷清了不少!” 阎埠贵散了烟给何大江,看到后面的小张,明显的有点局促,也递了一支烟过去。
“芳芳还老念叨平安哥哥呢!” 阎埠贵说的芳芳是于莉的闺女,平安是张宏川的孩子,两个是一块长大的小伙伴。
“再过几年吧,等退休了。我和巧云也搬回来住,到时候,咱们老哥俩还能像从前似的,蹲在槐树下,下下棋,去后海钓钓鱼。” 何大江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没想到老了老了,这往日的老伙计,现在谈得上话的也就剩阎三哥了。
“哎哎哎!那感情好!” 阎埠贵听得直点头,高兴的说道,“快进去吧,柱子怕早就在望了。”
“行,阎哥。那我就先过去了。” 何大江笑着招呼后面的小张一块进去。
两个人一跨进中院,就闻到老何家已飘出炖羊肉的香气,堂屋八仙桌上摆着茶盘,何大清正蹲在炭盆边烤橘子,胡玲,张巧云和林晓棠则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柱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大江进屋,解下围巾挂在墙角的衣架上,看到傻柱正从里间出来,怀里还抱着两瓶酒。
“小叔,您回来了。”看到自己小叔,傻柱很高兴,把怀里的酒随手给了小张。
“我上午就回来了,在家陪老头子聊天,没出去。”下午的时候,小张去了趟街道办,只说晚上在大哥家吃饭,其他的也没多说。
“大哥,还怎么的生上火了?”堂屋里面是暖烘烘的,炭盆里的松枝发出“噼啪”的细响。
“嗨!还不是柱子嘴馋,说要烤橘子!”也不知道何大清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哥,您瞧这橘子烤得正好。”何大清捡了几个橘子递给了屋子里面的几个人。何大江把剥下的橘子皮扔在了炭火上,橘子皮烧的“呲呲”直冒水汽!
“还是您手巧!” 何大江咬了一口橘子,甜津津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换做是我烤,保证连橘子都焦了。”
“柱子,南苑农场不是升级为研究院了吗?”何大江边吃边问。“我想着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你和晓棠怎么的回来了?”
“现在不是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吗?”傻柱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南苑农场是军地合作的典范,所以转型升级了。”
“小叔,您侄子我,现在是副师职院长了。”傻柱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和小叔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副师职?”何大江眉头一皱,据他所知,现在正处于军衔制度筹备和恢复中,但副师职的院长之职,还是让他心头一震。